“兄弟们!底下有人闹事!抄家伙!”
“干他娘的!居然有人敢来我们这儿闹事,真是找死!”
有动静了!
夏nuannuan见那些山匪都乱了起来,抄起旁边的大砍刀就纷纷往山下赶,不一会儿山寨里面就只剩下十几个山匪守着,是他们动手的时候了!
夏nuannuan抽出自己大tui上绑着的锋利匕首,悄无声息的上前蒙住一个男人的嘴巴,直接割hou,鲜血pen涌而出,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那个男人这样死掉了。
不是第一次杀人的夏nuannuan面不改色心不tiao的这样解决了好几个男人还没有被人发现,因为她的shen影实在是太快了,连侯宇寒都只看得见一个残影。
果然有些打击呢……自己喜欢的女子居然比自己厉害那么多!
但是见到夏nuannuan这么厉害之后现在都有些抖M的侯宇寒更加喜欢她了,本来就已经到了无法自ba的地步,现在更是痴狂的觉得夏nuannuan杀人的样子都好美!
夏nuannuan现在正忙着呢,当然不知dao侯宇寒正痴汉的看着她,甚至在心里觉得她杀人的样子都美极了,两人迅速的将看见的山匪全bu杀掉之后侯宇寒才拉着她满是鲜血的手说了一句话。
“nuannuan,你刚才……真美。”
说完侯宇寒还害羞的笑了……
夏nuannuan的眼睛抽了抽,如果自己手上没那么多血她还以为自己在tiao舞呢,什么好美啊,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行了,我们先去找人吧,免得下面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就麻烦了!”
夏nuannuan横了一眼侯宇寒,抽出手来,不过那眼波liu转的一瞪还是让侯宇寒瞎乐呵一会儿。
接下来夏nuannuan和侯宇寒碰到了几个零零散散的山匪,在他们口中问来了关押侯宇宁和侯宇麟的地方,关押他们的地方是一chu1地窖,夏nuannuan没想到山匪居然会将侯宇宁和侯宇麟关在地窖里面!
这不是把他们当作……一样折磨吗!
夏nuannuan现在心里快要恨死那个参政和这里的山匪了,那种死了都恨不得拉他们出来鞭尸的恨!
夏nuannuan打开地窖的大门,里面黑漆漆的,只点着一gen蜡烛,而地窖里面居然还有一扇铁栏杆,里面就关着她的爱人。
侯宇宁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而旁边的侯宇麟也是,他们shen上到chu1都是鞭痕,更让夏nuannuan觉得心疼的是,侯宇宁的脸上有一dao长长的tang伤都已经溃烂发炎了!
“该死的!他们真的敢!一定要杀死他们!全bu杀死!”
夏nuannuan气的浑shen发抖,她guan不了那么多了,用内力猛地轰开那dao铁门,走了进去。
“宇宁……宇宁……你怎么样了,你看看我?”
夏nuannuan眼眶都红了,她哽咽的呢喃着,眼神直勾勾的朝着侯宇宁看着,最终还是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nuannuan……?”
“nuannuan?!”
侯宇宁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zuo梦,他以为自己梦到了他心爱的女人,他说过要回去和她成亲,但现在看来,好像是不可能了……
“宇宁……那群该死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折磨你……”
男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关押瘦了一大截,shen上血淋淋的鞭痕证明了他这段时间以来经受的折磨,脸上的tang伤甚至没有人为他上药,恐怖狰狞的伤口怎么治都要留疤了!
“真的是你吗……nuannuan?”
夏nuannuan拉住侯宇宁的手:“是我,是我,我来救你了!”
“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侯宇宁nie了nie自己手心里的柔ruan,他和三哥被抓过来之后天天都被喂了蒙汗药,shen上提不起一点力气,吃不饱再加上连日的折磨让他有了一种死亡的感觉。
而且他的脸……恐怕是治不好了吧。
他的nuannuan会嫌弃他吗?
“我现在这模样……是不是很丑?”
夏nuannuanhan着泪摇摇tou:“不丑,一点也不丑,出去之后肯定会治好的,我们先出去,等援兵来了我们一起报仇!”
……
在经历了一番折腾之后,夏nuannuan和侯宇寒终于把侯宇宁、侯宇麟两人救了出来,此刻他们正在西北安久村住着,城里已经是西北参政的天下了,因为援救的事情,现在正全城搜索戒严,夏nuannuan也只能等朝廷派人过来之后再作打算。
躲避着西北参政的追捕,夏nuannuan一行人足足等了九天才等到朝廷的援兵,和援兵汇合之后三位皇子又担起了平叛西北的重任。
侯宇宁的shenti还没好,经过这段时间的奔波,起码得养上一两年才会恢复以前的状态了。
脸上的伤口在经过治疗之后已经开始结痂,一大团褐色的壳覆盖在脸上让侯宇宁都想学女子找个面纱把脸给盖住。
不过侯宇宁还没有傻到因为自己脸上有疤痕就不见夏nuannuan,虽然他以前没有过女人,但不代表他情商低啊!
腹黑的侯宇宁还用自己伤痕累累的shenti和毁容的小脸dan在夏nuannuan那里赢得了无数个疼惜的吻,每次虚弱着讨吻的样子都让侯宇寒觉得有些熟悉。
原来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用苦肉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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