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差点疯了。
活了这么多年,
一回知
什么叫怕。
不是怕死。
是怕她出事。
他深
一口气,发动车子。
回局里。
停好车,熄火,刚推开车门,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喂?”
“沈先生吗?”一个女声,带着职业
的客气,“我是国贸卡地亚珠宝店的。您之前在我们这儿定
的两克拉钻戒,一直没来取,想问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他愣住了。
钻戒?
两克拉?
他定的?
“沈先生?”电话那
询问。
“……在。”
“您还记得吗?两个多月前定的,VVS1净度,3EX切工,主钻两克拉,戒圈内侧刻了字的。我们给您打过好几次电话,一直没接。”
他皱眉。
两个多月前。那时候他还在云南。
“什么字?”
“嗯?”那边顿了顿,“您不记得了?”
“忘了。”他说,“什么字?”
那边沉默了两秒。
“琪。”
她说。
“刻的是‘琪’。”
他握着手机,没说话。
琪。
徐恩琪的琪。
他定的钻戒。
两克拉。给她定的。
他想起来了。不是想起来,是猜到。
两个多月前,他还没忘她的时候,定的戒指。
准备求婚用的。
然后他忘了。
戒指一直没取。
“沈先生?”那边问,“您还在吗?”
“……在。”
“那您大概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他想了想。现在不行。李
的事还没解决。
“一周后吧。”他说,“大概一周后。”
“好的,那我记一下。您来之前提前打个电话就行。”
“嗯。”
挂了电话。他坐在车里,看着手机。
打开相册,翻出一张她的照片。
他偷拍的,她睡着的样子,脸埋在枕
里,
出半边脸。
他看着那张照片,嘴角翘了翘。
一周。等这事完了,去取戒指。
然后――求婚。
他抽了支烟,然后推开车门,走进大楼。
“开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投影仪上放着地图,标了几个红点。
局长站在前面。
“李
最后出现的位置,在城郊结合
,这边。”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有目击者说看见他和三个男人在一起,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查过了,套牌。”
有人在记笔记。
“医院那边的内应抓到了吗?”有人问。
“保安抓到了,护士还在逃。”局长说,“保安交代,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放人。接
的是个女人,
口罩,没看清脸。”
沈克坐在角落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