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齐寅又觉得很羞。怎么能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北堂岑一直抱着他，在他鼻尖亲了亲，也不晓得是怎么心血来，一歪，在他脸颊上咬了很小一口。齐寅感到心热，手指在她胳膊上摩挲着，子也伏低下去。他的正度是个健壮的、热乎乎的女人，全肌肉张弛有度，肌骨卓越，舒展时尽显力量。齐寅叼住她腰带的一角，噙在口间，缓缓地扯开，角晕开一片胭脂的浅红。那模样好不风情，跟往日里端正的大房姿容不晓得差出多少去了。尖点在她的阴阜，

        ‘不然怎么？’齐寅笑地拉她指尖，那时候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本就无从想象。

衣服叠了呢，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子跪趴着，贵重的织物出深刻的皱痕，脸颈的一小片肌肤出臂弯，绯红一片。锦匣安静地躺在一旁，原本该有三只浑圆的银质勉铃如花般聚在一，如今缺了一枚。

        北堂岑对锡林一贯是有求必应的，因此隔着绸缎将他汁水淋漓的握在掌心里弄，抓着他的发，在腕上缠了一圈，低去吻他的下颌与结。齐寅的息断续，失控地躬了下腰，手指按在北堂岑厚实的脯上，即刻陷进柔韧的肉中，没几下就哀叫起来，很沙哑的一声哭，两痉挛地夹紧，仰起吐出一口长气。人还陷在余韵里，紧绷的慢慢放松下来，又抱住了北堂岑，鼻子，显得有些无打采。

        怎么吃醋了？没有吃醋。齐寅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说‘名字不就是喊的么，我忽然想怎么喊。’北堂岑于是笑起来，走到他跟前，搂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你喊，我爱听。你最好接下来每句话都带着岑儿，不然嘛。’

        也不晓得‘岑儿’两个字怎么这么顺嘴，喊了一回就改不掉，直到斑儿和金淙吃过宵夜，开开心心地被北堂岑哄回去，齐寅才有点注意到家主看他的目光中带着些探寻的意味，那并不是很清白的视线。他当时是想改口的，如果没有北堂岑问他那句‘你这是吃醋吗？’

        “忘了？”北堂岑将漉漉的绸缎摘下来，皱一团，随手抛却。转而去摸齐寅的腰，将里衣从他两肩褪下来。齐寅抬起脸望着她，又埋下去，很委屈地说“谢谢岑儿。”平时他确实觉得家主笑起来很迷人，但这会儿他要重新斟酌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边峦在齐寅的眼底岑个不停，一会儿‘岑儿吃虾’、一会儿‘小心，岑儿’，齐寅乌心烦躁，想把‘岑’字写他脸上。后来翻箱倒柜地找大阅那天衬在里的衣服，北堂岑想要她那件赤色大襟，量宽博些，能套一件甲。她一说，齐寅就晓得了，左右肋下各一宽摆，绣祥云蝙蝠，嵌一金线团型寿字的那件。三两下给找出来，捧在手里，也不知忽然是哪没搭上，说‘喏，你要的衣服。看是不是。岑儿。’北堂岑觉得很怪，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把衣服套上拭了拭。

        “怎么样了？”北堂岑盘坐下，将他上半搂在怀里。这会儿才能听见些勉铃高频振动的嗡嗡声响，齐寅涣散的神磕磕绊绊地拼合，确认是家主回来，糊地‘呜’了一声，扭便把脸埋进她怀里。“锡林事确实慢，这么半天了，是留着给我叠吗？”北堂岑笑着撩开他衣摆，横张起的被牛血红的缎带强调出形状，斑驳的濡颜色更深，隐约瞧见稀薄的。她将绸缎解开，束缚立刻松散下来，漉漉的勉铃落在她掌心，随着热意的消散而逐渐止息。“吧。”北堂岑叠着手指在他上蹭，锡林的东西无助地了两，外的刺激消减了，而他又忍耐得太久，一时间无法轻易得到释放，不由又呜咽两声，攥紧了北堂岑的衣领，声音像哭一样“难受…”说罢了才又想起什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岑儿’，感到羞耻的同时又很情动，搂着北堂岑的颈子挂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