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佑飞说她在乎他？她突然胃抽搐。

        「我不是凶。」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感到妳的品味居然是如此『默默无名』，觉得好笑而已。妳慢慢听吧，我想先离开。」

        他是故意说那些话让她放松吧！她皱紧眉，在心里想。不！她还是害怕。她害怕自己真的太过在乎他，万一有一天他想离开她，像李奇阳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离开她时，她该怎么办？

        他的一举一动都牵扯她的情绪，她赶紧将双手按在前，希望这样能平复强烈的感受。

        方娥一旋，十了一个枕砸在他的脸上。「不要脸。」

        方娥瞪大眼看着他，没想到她胡乱提起的事竟惹得他这样的反应。

        他停了一下，才慢慢地回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颜佑飞深一口气，良久才回答她。「我干嘛生气？」他承认自己有瞬间希望她能想起有关两人的往事，所以情绪上有些激动，但心里也早已接受她忘记那段回忆的事实。此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他再度显焦急的情绪，且更甚过之前。「别动它，只要放在原，妳千万别打开。」

        虽然他否认生气，但冷漠的语气却令她不安，加上他准备离开，方娥竟然觉得全发冷。「等等。」

        「我说，你的手指很长，很适合弹钢琴。」

        颜佑飞叹了一口气，担心自己的反应反倒让她生疑，于是又恢复成面无表情，动作像要再次离开。

        「你的手适合弹琴。」

        她任由着他的举动，透着长长的睫看着他的脸，拚命想理解心里的想法，结论是她依旧不了解颜佑飞！

样，有些慌了手脚。她僵地坐在原，扭绞着双手。「你生气了，是吗？」

        「妳害怕什么？」颜佑飞用食指关节勾起方娥的下巴，直到他们视线交集。「害怕我？还是害怕我离开？」

        当枕掉下地时，他仍旧是笑嘻嘻的。「现在应该不害怕了吧？」

        「我对妳怎么样？」他歪着问她。

        他动了，英俊的脸线条化，促狭回到他的眼里。她用央求的眼神望着他，他终于向她步来。她又垂下了脸，双手紧握到泛白。

        颜佑飞仍然看着自己的手。「我觉得我的手适合妳的形。」他再看向她。「妳要试试看吗？」

        「是吗？」他放开她的手，举着双掌仔细地观察起来。

        「再等一等。」他一动也不动，像尊美丽的雕像，但她知自己若再未任何表示的话，他会上消失不见，她并不想这样。「请不要走。」他的眼珠动了一下，但只有一下，彷彿时间静止住了。她得打破僵局，又再说了一遍。「请不要走，我会害怕。」

        来不及问他明白了什么，他蹲在她的面前，牵起她的手，玩弄着她雪白修长的指。

        「嗯？」

        她问他：「你说你明白了，可是我不懂你明白了什么？」

        颜佑飞轻笑出声。「我明白了。」

        「那你干嘛突然那么凶？」

        他们手指摩的时候，方娥看着他的长指，比她的高上一截，而且带着厚茧；她以前就有些纳闷，他这个留学外国的富家子，怎么有双像过苦力的手？但每每那糙的手掌在她柔细的肤上移动时，总是让她心发麻而忘了询问。

        「你从来没有对我这样，所以我害怕。」她老实地说。

        「我明白了我对再好也没用，要我不理她，她才会在乎我。」

        他的笑多么柔情，就跟以前一样，但方娥知他还有一面不为人知的分，而他也不想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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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他终于抬起看她。

        「对了，床底下有个箱，可是我看你的行李都拿出来了，那是你的东西吗？」废话！这房里的东西当然都是他的；她只是想带离这片ＣＤ的话题。

        颜佑飞站起后往外面台方向走去。

        「不理我。」顿了一顿。「我好像害怕你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