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你想不想知这些就自顾自的说了这么多。”许景堂知自己再说下去，眼前的小姑娘怕是要变成一蓬水汽蒸发掉了。

许景堂似乎知顾盼要说什么了。

“她呢？”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脸的热度烧得短路了，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衣摆，握紧又放开。

“但是现在你又能非常平静的接我，感觉……很不可思议。”顾盼说着放下热可可，朝许景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当然，你也是第一个跟我发生关系的人，是第一个走进这间房的女。”明明被回避了目光，许景堂却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要走了吗？”顾盼如获大赦地站起，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想了想：“啊……如果最后有晚宴的话，我作为女伴出席……这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适……还有妆容和发……”

“什么事情？”白栩看起来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懒洋洋地靠着门框。

“所以现在带你去买。”许景堂说着拉起了顾盼的手往外走，“不过也不需要太隆重，只是一个学术研讨会的晚宴，稍微正式一点就可以了。”

至于那个人，许景堂除了记得对方个子不高之外就完全没有了任何印象，就连是男是女都不记得了。

…”顾盼嗫啜着开口：“我还记得以前在瑰夜会所好像碰到过你，那时候我的包撞到了你的衣角，你都特别不高兴的样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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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顾盼的羞意确实一分来自于刚才那番话，而另一分则是来自于自己龌龊的想法好像都被眼前的男人看穿，让她觉得无遁形。

白栩醒来之后，迎接他的是空的休息室。

比起明显经验不足的张思真，宋明丽还是老很多的，“小顾也会有自己的事情嘛，毕竟还不能算是咱们的人。”

顾盼的脸热得吓人，眼神飘忽游移，哪里都看，就是不敢再看许景堂。

顾盼已经完全丧失了反驳的能力，这种时候估计许景堂说自己其实是超人她也会下意识地点，企图用尽快结束对话来回避掉这种让她心骤快的场面。

等宋明丽把学术研讨会的事情说了之后，白栩直接打给了何之洲。

“哦……小顾有点事就回去了呀。”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会抵的人。”男人沉沉的声音给人一种无限坦然与诚实的感觉，“不过我不是因为不抵你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先想跟你在一起才变得不抵的。”

虽然在那只呆鹅跟他示好的时候，白栩就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知是一回事，醒来的时候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这下就连顾盼还没问出口的问题都一起给回答了。

“好了，时间好像差不多了。”许景堂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不过也知这样的事情不能苗助长，在这么漫长的过程中，今天明显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以聊天的形式增加彼此的了解了。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张思真正好抬在跟宋明丽说话，结果一看见白栩出来，立刻低下装鸵鸟。

许景堂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在瑰夜会所遇到过这个小姑娘，不过他确实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在何之洲开的会所里跟一个人肩而过。

“她现在不在我这……”少年的蓝眸中沉着几分阴郁，似乎是知自己暂时无法脱再去到那束光的边，“对，不出意外的话是和许景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