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走了过来，问：“你可想好了？不必与她辞别么？”

周围渐渐涌起一片青灰色的迷雾，雾中的百姓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抽搐而亡。嫦娥也觉得呼困难，只是她质与常人不同，一时半会的倒是没有命之忧。

“我本来要杀的就是你，谁让那金乌非要替你出？”青龙又咳出两口血，狂妄笑：“不过你就是杀了我，这毒雾也不会散，除非以我夫君的寒冰元为引，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不过，我夫君也被你们杀了，如今你们已是死路一条！”

苦笑一声，逢蒙说：“不必了！对着她，我怕自己狠不下心！”

神魂消散，没人救得回来。

嫦娥跌坐在地，泣不成声。

“若不如此，城中百姓皆会惨死，哪怕带着嫦娥离开，她这一辈子也会于心不安。”逢蒙脸色越发惨白，“我本就活不长了，这条残命还能为她，为天下人所用，也是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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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你若愿意，莫要忘了我！”

弓弦坚，嫦娥偏偏肌肤细，手指被弓弦割伤，鲜血顺着手腕到白皙的手臂上，艳而近妖。

金大的形渐渐淡去，只有那片逆鳞掉在地上，扎得人心疼。

青龙大笑三声，“贱人，你勾引别人的夫君时，就没想过别人也会心痛？我只恨没能将你的狗全都宰了，不过倒也不打紧，你们迟早也会下去陪我！”

“是。”金三脸色一变，“你是想……”

嫦娥大怒而起，拾起后羿的长弓，箭尖对准青龙。

他望着嫦娥，眼中满是眷恋，“只是嫦娥……你们定要好好待她。我与金大不在了，你们更不许欺负她，否则我们是要一起回来找你们拼命的！”

几句话的功夫，金大腰间以下全都消失不见，他想要拥住嫦娥，手臂却从她上穿过，最后只能靠近她若有若无的印下一吻，地笑着说：“往后我不再烦你了，你可以和心人上好好过日子了！”

“你恨的是我也好，是后羿也罢，只寻了我们下手也就是了，何苦连累旁人？”

“险些忘了这还是条毒龙！”金九拼着尽全力放出一火线，然而毒气无影无形，火光再大也奈何不了。

逢蒙点点，伸手说：“给我一把刀！”

“……好，你放心。”

“谢了！”

逢蒙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手起刀落，只听嫦娥一声惨叫，“逢蒙！”

已晚。

毒龙在狂笑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嫦娥呆坐在地，手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她也觉不出疼。

嫦娥不为所动，依旧咬牙开弓，直到将弓拉得半满，细弱手臂再也无支撑，一箭入青龙的眉心。

“这是什么混帐话？我还没说让你去死，你怎么能……”

“难还有别的法子？”逢蒙躺在地上遥望新城，脸色惨白，轻声一笑，“我这一辈子，总是埋怨师父压我一，可是我也的确未曾有过他那样的功绩，如今机会来了，我哪舍得放过？”

城中还有不少百姓，那些数不清的命，难都要绝在此么？

“金三，你过来！”逢蒙朝金三招手，指着自己的心口问：“这里的，可是那冰龙的元？”

“好！”金二以自真元化出一把火光灼灼的焰刀，“用它，不会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