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胀青紫，赵泠昕内心一怵，沉默在两人间散开，任苒看起来没有要主动打破静默，没办法，赵泠昕只好开口：「怎么了？」

        离开咨商室后，她一边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手机收到了来自咨商师的一封讯息，上面写著神科医师的名称和诊间号码、日期及时间。

        方静的尖探进去浅浅抽送，赵泠昕惊了声，发出困倦的呢喃，企图用手碰了碰方静的脑袋，却阻止不了方静痴迷地阴。

        她赖以生存的东西终究会毁了她。解方就是毒药本，她又要如何逃避？

        方静的施舍一步一步在毁灭她的自尊连带自由，她们之间的友情早就失真了，现在这样的关系，有时会让赵泠昕觉得自己就和卖的女没有两样。

        「深呼。亲爱的，妳的症状一直没有减缓。」中年的女人满脸关切地坐在沙发上看著过度呼的赵泠昕。

        黏的铁锈味弥漫在鼻尖，那黏稠的垂到赵泠昕的鼻上，哗啦一声，整间卧室被血红色的海洋淹没。

        她的腔开始剧烈起伏，肚子下凹，口鼓起，却怎么也无法让新鲜空气灌入肺。

        她想起那个叫章景的女孩，那一副分明就是觊觎赵泠昕的模样。

        她痛苦地仰起，颈子上的青直，血涌向通红的脸颊，一被憋了许久的叹息了出来。

        『如果把她吃进自己的里，她就不会离开，也不会被其他人欺负了。』

        当初孟云行给她下的药里，不仅是一次的情，那是会产生严重副作用的药物。喝久了，她的就像是被强制下令发情的动物，每天都积累著大量。

        她叼著赵泠昕渗血的肤，咽下一口混杂著血的唾。一个不合时宜的颠狂想法就这样出来：

        「喜欢，我好喜欢妳。」她脱掉自己的衣服，手往自己的下摸去，那里早因为赵泠昕的媚态而透，「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找其他人。」

        那个刺有孟字图样的锁骨下方。

        这样怎么活啊。

        她抬瞇眼望向天花板，那里斑驳的痕迹总像是一个男人狰狞绝望的脸。血从男人后方开始蔓延，逐渐染红整片天花板，然后开始向下垂涎。

        阴被黏在一团，狼狈的口被玩到合不拢，歪歪扭扭地张著在那毫无防备。

        「我以为，这能够更好地改善妳的生活状态。」女人笑了笑，赵泠昕只得连连点。

        内被玩撑得满满当当，酸涩的感觉彻底麻痺她的文明。她起把已经没电的玩出来丢在一边，眼里闪烁著不明的花火，又如同野兽般伏下去她的口。

        任苒抿抿嘴，像是耗费了一生的力气，胀红著脸颊，把裂的双张开，喑哑又微弱地问：「能不能借我点……钱？」

        「忍著，忍著！」方静咬住那块肉，用像是要撕扯下来的力咬著，且一边扭腰让震动的东西更深入赵泠昕的阴。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她偷走。

        「这样的话，我其实比较建议妳使用药物控制，毕竟我们已经尝试整整一年了，几乎没有任何效用。」她按下笔盖在本子上迅速书写著什么，然后将桌上的热茶推近赵泠昕的膝盖边，她微笑说：「喝点吧，洋甘菊，对妳的心情有帮助的。」

        赵泠昕亟叹息，想把里的污秽都吐出来，可那些肮脏混著回忆，恶霸地随著每次的爱从阴进入。

口周围，把溅出来的淫水都勾到上。

        「哈啊……好痛！」

        「为什么妳要那么招人喜欢？为什么？！」方静发了疯似地摆腰，全不顾赵泠昕的哭求，而同时间，她竟也潸然泪下，热的泪水砸在女人的肤上。

        「什……啊。」回时，任苒站在她的后，上包扎著绷带，红色的血微微浸出，她的脸上还有大大小小的ok绷和药膏，甚至连手臂上也有差不多的包扎。

        看著方静眼角的泪痕，她仍然感到一阵歉意，搭在她的肩上的手，也收紧了一点。

        「永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方静趴在她的上，两人都黏呼呼的，好像两句化的蜡像即将合为一。

        「深呼——」「吐气——」

        「妳看这样如何，我替妳转到本院的神科。」她推了推下到鼻的眼镜，圆的脸很和善，泛著健康的红光，「不用担心，我们的医生都很温柔，神科医师跟我的差别只在于她能够开药给妳。」

        她双眼血红酸麻，一直到自己都痉挛高了还不愿意停止，那在极致的快感被迫连续后的疼痛冒出，她缺氧似地急促息，然后直腰，又下眼泪。她拥抱赵泠昕颤栗的躯，感受她生存的征，呼的起伏。

        只不过——

        方静蹭了蹭震动棒比较短的那端，急切地坐入，她叹了声，扭动起腰肢和屁，恍然间看到那个令她愤怒的位。

        忽然之间，后方传来一阵拉力，有人握住了赵泠昕的手腕，阻止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