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分开之际，赵泠昕微微息，她看见孟云行的脸颊也粉粉的，她握著赵泠昕的双手，水亮的嘴张合，说：「请妳留在我边。」

        她抱紧赵泠昕，凑在她的耳畔，过耳尖，吐息很热很真切，她说：「我看见的是『妳』，我喜爱的也是『妳』，妳就是我的望本。」

        急促的息，痛苦欢愉参半的呻，她崩溃地掩住耳朵，那声音还是如雷贯耳。

        赵泠昕眨掉眼角的泪水，合上双眼，沉入无底黑暗，无人问津。

        「为什么要杀了我！」

        松开拥抱，她珍重地、如同对待宝物地捧起赵泠昕的脸，拇指揩掉她的泪珠，靠近她的嘴，深深地吻上她。

        反正也没人需要，没人会伤心。

        「她们不要妳、抛弃妳、丢下妳，是因为她们眼中看到都不是妳，而是望的投。」孟云行轻声说，「她们要的是满足望，所以妳是工，可以兔死狗烹，但泠昕……」

        瘾缠的姐姐？免费的，下贱的女？

        「嗬——」

        女孩一步一步走来，在仅半步之遥的距离停下，由上而下凝视她，「我错了什么？为什么——」

        白色的墙面渗出暗红的血，彷若瀑布般冲刷而下，很快淹到小肚。她闻到环绕鼻尖的血腥味，但这次不同，她垂下紧闭著眼，耳畔却响起肉碰撞的声音。

        赵情皱起的眉，和著但不肯掉下的泪水令人心碎，赵泠昕双一，跪在了地上。

        杀人偿命，若林长印来索，她就把这已经破烂不堪的躯给他吧。

嗓子好像被烙住了，声音出不来，她抖著，站在原本放置床铺的地方久久无法回神。眼睛一点一点起来，等她发现时，一抬对上玻璃窗里的自己，已经是泪满面。

        赵泠昕用力回抱了她，把埋进她的颈窝嚎啕，细声重复且急促说著：「没有人要我，没有人需要我。」

        她一颤，缓缓地抬眼，矮了自己几个的赵情站在那里，穿著可爱的小兔子睡裙，脸上艳红的巴掌印未消，小鹿似又圆又大的双眼倒映狼狈的自己。

        赵泠昕哭得抽噎，涕泗横。春寒料峭，冻入骨髓的冷意刺刺麻麻扎了一，她好像空了，里除了肆意穿梭的寒风以外一无所有。

        男人怒吼一声向赵泠昕扑过来，一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林长印嘶吼著出几滴血水，赵泠昕感觉空气稀薄，攥住男人双手的力气渐失，她蓦然间冒出一个问题：我的人生，如果现在结束，会不会比较好？

        「姐姐。」

        分开一瞬，又贴上来，她著赵泠昕的上吻，黏黏腻腻得像是情人之间的暧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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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泠昕从床上弹起，手著急地摸上自己的颈子，还有被掐过的痛感，她反复把那块肌肤搓得红。一只冰凉的手横过来阻止她，孟云行蹙著眉，把她的双手拉到自己的上，说：「不要伤害自己。」

        赵泠昕呆愣地注视她，陡然间泪崩，泪珠大粒大粒落脸颊。孟云行见状，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把她揽进怀抱里，轻抚她的和背。

        温热的泪水淌了一脸，她这时才意识到，她以为自己项圈的另一端扣著的是方静的项圈，但此时此刻，赵泠昕才发现，另一端连著的是方静手上的引导绳。

        从来不是赵泠昕在包容方静对爱的过度渴望，而是方静想从她上获得。一旦她不需要，赵泠昕随时可以被丢弃。

        诡计多端的女同

        任苒要利，不要自己；方静要爱，不要自己。妹妹呢？她把自己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