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的是南诏国吗？”问询一出，对面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诧被单捕捉。

        “此次西南之行，除了救人以外，确实还有些其他安排。但那都与你无关，你也莫要去打听。”

        孙启明没有正面回答。

        茶至四泡以后，孙启明捻了捻胡须，才温声解释：

        单饮尽杯中的茶水，抬起的袖口掩住彼此意味不明的视线。她没有再继续追问，笑着告辞后，便转回了自己的帐篷。

        这些消息算不得机密，单了然颔首。

        孙启明不想多说，这个问题的答案与“东西”有关。

        “谭裘两家，都不知你的所在。如今你在我孙家的队伍里，就是孙家人，孙家自然会全力保全你。”

        孙启明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神色，只是笑着指了指一侧的小木桌。

        “孙族长，虽然我自愿入局换取半本《易卦书》，但您也不能什么都不给我透吧？”

        至于是不是真的诧异，她并不关心。

孙启明对于她的到来，脸上恰如其分地透出一丝诧异。

        “另一半人逃出蛇潭后，又前行了两日，据回传的消息，是迷失于瘴气之中，踪影全无。我们此行，便是去他们的失踪之地寻人。”

        这个回答是她提前预设好的，既不出真实意图，又不故作无知。这老儿故意拖着不答，她也已经猜出了三分。

        “为何有此疑惑？”他将问题抛了回去，视线有意落在她的反应上。

        单施施然坐下，也不急着追问。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想率先开口的意思。

        孙启明没打算隐瞒这些，便如实告知给了她。

        他徐徐喝下杯中的茶水，才接着补充。

        单耸了耸肩“沿路的石块上都没有分辨出什么特别的标记，只是好奇，南诏国的资料记载甚少，你们是如何分辨出，这里是南诏国的遗址？”

        孙启明脸上的淡笑不减，简陋的茶在他熟练的倾倒下，徐徐泡出一室的茶香。

        “来了，坐吧。”

        “前一支队伍大半死伤于一片沼泽地的毒蛇之口，后日便会途径沼泽地。这点你不用担心，明日便会有人将防蛇的草药发给大家。”

        “以老夫的岁数，也算是你的爷爷辈了。你娘不在，我作为长辈，是该提点一二。”

        单点了点，表示知晓。又蹙了蹙眉，表示不满意。

        这个问题，不在他的预想之中。起码，不该由她来问。

        “队伍终点是何？须行几日？有何危险？”

        “这里确实是南诏国的遗址，经过考据，石块的年份与南诏国的记载相当。只不过，这里属于南诏国的边缘领地，古时候有不少难以入汉族的异族落聚居于此，所以遗址上的南诏国标记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