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高杉断续
着气释然
,嘴角微微上扬。
“去接人。”像是知晓什么隐情,银时瞬间恢复平静,满脸郁结地抱怨,“非要磨磨蹭蹭等到现在才肯行动……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
“那就麻烦你了。”松阳微笑着,点点
应允
。
“谢谢师姐……”向另一侧别过
羞赧得无法看你,他小声嗫喏着。
不出意料给人吓得浑
一震,他连忙捂着脸惊呼:“你的手好冰!”
“诶,难
不是吗?”握着伞把的指节僵住,他一愣。
“不不……脸热只是因为我刚才一直在跑啊!
一阵沉默后,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时值阳春,院中的地面铺满已然落尽的樱花
。它们被雨水慢慢漂掉最后一点薄粉,失去生命力变得愈加苍白。
“他要去
什么,银时?”站在门边往外探着脖子目睹了全过程,松阳感到困惑。
这才发现迎接自己的,竟是一片红彤彤的脸颊。
回过
扫视放学后留在和室内自习的几名学生,他发现有一人不在,便向大家询问:“阿景呢?”
待那人在面前停驻,你从抬起的伞缘之下看清他的面容,心中浮出惊讶:“高杉,你怎么来了?”
“记得她那时手里没拿伞的。”银时回忆
,无奈挠着后脑勺叹了口气,从他
旁慢悠悠经过朝门外走,接着自言自语,“真没办法……我去接一下她,老师。”
那双被焦急填满的绿眼睛,与你短暂对视后,又看向靠在你肩
安然无恙的三味线,终于慢慢恢复冷静。
“我没那么想过呢……抱歉,没有提前打招呼让你误会了。”步入伞下与他踏上归途,你用充满歉意的语调说明,“我是去拜托琴行的大叔修理好它。”
不巧的是在回程路上遭遇这阵雨――如若是平日,你还可以
着不太大的雨势跑回私塾,但为了保护手中那昂贵乐
,你不得不找个地方暂避,默默祈祷雨能在日落之前停止。
说完急匆匆追了出去,还抢先抓过搁置在玄关的伞便冲入雨中,气得慢一步的银时指着他离去的背影直炸
,然后骂骂咧咧地转
走回来。
“为什么要拿去修?师姐想学三味线了吗?”
下一刻,高杉丢下书站了起来:“对不起,松阳老师,我有事需要外出一下!”
你觉得他这模样稀少且有趣,不禁向那苹果红的包子脸探出手指轻轻
碰了下,算是一种友好的试探。
“……原来如此。”
“可是你的脸好热。”这反应令你忍俊不禁,乐呵呵笑着收手
,“毕竟今后要在一个屋檐下同吃住了,送个见面礼而已,别觉得不好意思嘛!”
感受到他的表情与情绪变化,你顿时心中明了,忍不住扑哧笑问:“你啊,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把它拿去卖了吧?”
“今天
场练习结束后,我看见她抱着把三味线就出门了。”刚才还在最后排趴桌上打瞌睡的银时,突然站起
作答,意味深长瞟向坐第一排正认真看书的某人,“不知是要拿去当铺换钱还是怎么样。”
心想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
无一物,而这东西总在家吃灰不能物尽其用,尽
可在当铺卖个好价钱,倒不如让渡给更需要它的人。
你当时注意到他站在这把琴面前久久挪不动步,但估计碍于它是你的东西,一直没能开口。
“不该说句谢谢吗,小少爷?”没有等来预想中的
谢,你偏
望着高杉,气定神闲地调侃。
就在你静立许久、发现这雨仍没有停止迹象而一筹莫展时,忽然看见有一人打着伞沿街
直冲自己跑来。
雨水溅
了他宽阔的
,整个人都气
吁吁,额
还挂着汗,看上去是一路奔跑过来。
“急着去上大号吗?”桂同样凑在他
边看热闹,圆圆的眼睛写满疑问。
高杉闻言心里一惊,扶着书的双手因慌张攥得紧紧的。
屋外,将注意力从手中书册转移到那烟灰雨幕中。
“其实我以前跟爷爷学过一点,现在已经荒废很久了。但我听说你一直有在练习,就想把它当作入学礼物送给你。”
你抱着爷爷的三味线,站在路旁一
屋檐下避雨。
今天会带着它出门,是因为你在之前和同学们清理储藏室旧物的时候,发现刚来私塾的高杉小少爷对它很感兴趣,便决定去找乐
店的师傅帮忙修理后,再把它当作迎新礼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