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口鼻缓缓下才肯罢休。

        “这些，是假发和银时的份。”你收手冷哼，居高临下望着那张布满青紫的瘦削脸庞。

        “解气了吗？”被打了那么多下，他却像感受不到痛觉似的，勾着嘴角轻笑出声。

        “嗯……差不多吧。”你失去兴致，撑着他的口站起，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心里盘算这时间应该拖到伊丽莎白要带队来攻打了，便开口问他那对兄弟的事。

        “你知他们吗？我想那位哥哥，在离开假发后应当投靠到你这边了吧？”

        “前些天是有个叫这名字的人来加入我们。”高杉直接盘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双臂若有所思回答。

        “虽然还没有明确依据，但我猜测那家伙……可能还会叛变。”你说出自己的担忧，对他提醒，“他有个亲弟弟，几天前被冈田似藏杀死了。我不知似藏为何要如此，或许只是个巧合而已？但如果他知了这件事，叛变向幕府密或是自主行动从内破坏红樱计划，对你们的行动都会极为不利。而且据我所知，真选组掌握了你们主要人员的详细情报，江全城已经在戒严了……所以说晋助，现在收手撤退还来得及。”

        “绕这么大一圈，你果然还是来阻止我的啊……”他微眯起眼。

        可这时，你突然感觉脚下一晃，听见舱外传来几声震天的炮响。

        ――他们来了！

        脸上浮现欣喜的表情，你即刻转，想跑去外面与桂派的人汇合。

        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高杉从后拉住衣摆，用力拽向他怀里。

        “晋助！”你想拉开与他的距离，出短剑扭过，指向他的脖子威胁，“再不放手的话，小心我砍了你！”

        可这时，战舰突然进入起飞模式，重力拖拽你们一起顺着倾斜的地板向下动，直至靠上最深的墙才停止。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哪有再放开的理……说好的一人挨一拳，却多揍了我那么多下。”后的危险野兽不顾你胡乱挥舞的锐利剑刃，将脸贴近你凌乱的发丝间，贪婪嗅着混杂了他自己血腥味的久违香气，“师姐对他们总是更偏心。”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的？你这是耍赖！喂喂你手往哪儿放……你家飞船都要沉了给我冷静一点啊！”见刀剑威胁对他都不用，你不得不直接张嘴咬住那横在前的手臂。

        下嘴有点狠，只听他倒抽一口凉气，终于恢复理智松开了你。

        此时船正慢慢重回平稳，你丢下高杉奋力直往前跑，外面轰隆隆的炮声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用衣袖遮住那枚渗血的牙印，他起遥望着你消失的背影，眼中明暗交替。

        “每天每天都有不完的血和埋不尽的尸骨……投这场战争的意义是什么？保家卫国？青史留名？一定要等鲜血都干了，至死方休吗？”

        “不……我没有像假发和辰那样高尚的人格和远大志向，只是个对武士一知半解的半吊子。”

        “你的答案，简直和银时一模一样呢。”

        “这种时候怎么又提到那家伙了……你对我们每个人都会问一遍吗？不过，至少在这一点上，我和他的确都是老师不成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