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顺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不过以咱观之,那逆孙不仅要当裁判,多半还是要下场的,哈哈哈……」
….
秦德顺见皇帝心情不错,跟皇帝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那朱允炆带进来的民间女子呢,为何也不见她们出来伺候?」
相对来说,他宁愿希望朱允熞也跟朱允炆似的争点啥,哪怕有点野心都不怕。
「这帮狗奴才竟然敢如此懈怠,怠慢咱的皇孙?」
「皇爷,奴婢有不同意见。」
满院子的枯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莎莎的声响,透着无尽的落寞和破败。
「奴婢虽然又给太子府派来一批人,但也被二皇孙给赶了回去。」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点上报?」
如果不是大孙将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老朱甚至能一直装湖涂。
「咱虽然废了吕氏,但咱没废了皇孙!」
「本宫可是皇帝陛下赐婚,绝不容你们这般作践!」
老朱见到此等情景,登时气得暴跳如雷。
只是看在几个皇孙年幼的份上,不忍心苛责罢了。
秦德顺闻言眼珠子一阵乱转。
「还是老样子,不爱说话,也不爱出宫,整天坐在屋里发呆。」
现在吕氏虽然被除掉了,但受伤最重的依然是他们朱家。
老朱闻言点点头赞许道。
老朱见到此等情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若是咱那个逆孙在场,定然是玩得最欢实的那个,哈哈哈……」
最起码能分散一下小孩子的注意力,不至于让他们钻牛角尖。
不多时,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宫女被带过来,宫女身后还跟着一个雍容华贵的泼妇,一路骂骂咧咧地追了过来。
只见这个少年一会儿看看木盘里的蛐蛐,一会儿低头看向手里的书,不停地背诵着什么。
「朱允熞?」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带走本宫的姐妹!」
老朱在外边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一个少年手里竟然还攥着一本书。
先让他们安心过个好年吧……
「叶子牌?」
老朱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真听秦德顺说起过,只是想到自己杀了吕氏,也就不忍苛责朱允炆,随那孩子去了。
「东宫啊……」
朱元章听到这话,心里勐地一震。他刚刚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大本堂里少了什么,敢情是自己另一个孙子不在。
事实上,吕氏的那点小心思,他又何尝不知?
但当他看到所有皇子皇女都如此开心时,脸上的阴沉如水,顿时化作一圈圈涟漪散开。
「回陛下,此乃衍圣公孔讷之孙孔彦缙。」
「然后二皇孙从宫外找了几个民间女子进宫,让她们充当宫女伺候……」
「来人!」
「将这些人给咱全都带过来!」
「回皇爷,奴婢上报了,您当时点点头就过去了呀……」
「呃呃?」
只是在得知皇儿朱标之死,竟然也跟这个女人有关,老朱这才下了杀心。
秦德顺闻言赶忙解释道。
朱家的两个皇孙,一个性情大变,处处跟朱允熥争名
「回陛下,护卫们被二皇孙给赶跑了,说太子府不用他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人伺候……」
「这是谁家的孩子?」
秦德顺听到这话,赶忙后退两步,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女干
「朱允熞最近咋样了?」
….
争利。一个呆呆傻傻,整天枯坐在宫里不言不语。
「若是三皇孙在,辽王殿下的裁判一职,定然是三皇孙的,嘿嘿嘿……」
「你说得对!」
「宫女和太监则被锦衣卫给带走了。」
「这孔彦缙不错,将来记得提醒咱,让他给咱大孙当个东宫伴读啥的。」
偌大的太子府,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步入其中,更是连个宫女和太监都看不到。
老朱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咆孝道。
「人呢!」
「难怪如此勤学,哪怕是如此好玩的事情,依然手不释卷……」
「陛下,四皇孙最近恐怕不大好,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民间女子?」
「她们进宫是当宫女的,还是当主子娘娘的?」
「诺!」
老朱来到太子府的时候,瞬间被太子府的冷清给震惊了。
老朱见秦德顺这样说,心里只感觉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不由自主地捂着心口。
老朱跟秦德顺说笑一番,又朝着门里看了看。
「估计她们在后院玩叶子牌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