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
他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除了嫣朵拉之外什么都没来得及带上。
如果不是白启云手上有‘魔戒’这个定位
,那即便是她也不可能传过去一丁半点的消息。
另一边,草神看着逐渐消失光泽的法阵,眼眸微敛。
“阿拉,这不是你自己答应的要帮助解决问题的吗,现在问题的解决方式摆在眼前,你当然要责无旁贷喽。”
但与之相对的,那个世界的星空中便没有了他的存在。
“呵。”
“那个...该不会你把我送到了...”
为世界树的化
,草神在一开始的魔神战争中其实就已经占尽了先机。
眼前浮现出少年在另一个世界记得
脚的模样,草神不禁轻笑一声。
面对少年的质问,草神却没有半点悔过的意思。
这是麻不麻烦的问题吗!喂!
不,或许已经影响到了,只是症状还很轻微。
“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把人扔到异世界啊!”
“这是什么歪理,就不能先问我再去
准备吗!”
“没错哦,就是那个出了问题的异世界,诶呀,我从来都没
过这种事,差一点就失败了,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你给送过去,而且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话也需要花费更多的
力,超麻烦的。”
要么就得从
源入手,解决另外一个世界的世界树难题,这样才能保证原本的世界的安定。
幸亏她自己是世界树的化
,在
理这种问题上算是事半功倍,这才没有被其完全影响。
但也正因如此,钢之神更加地随意向着草神输出自己的负面情绪,把她搞得苦不堪言。
草神从古至今都不是一个极其擅长正面作战的魔神,所以她便找来了当时游历提瓦特大陆的钢之神帮忙抵挡敌人。
一来二去,时间一长,草神就不得不被钢之神的负面情绪所感染,差一点就先一步磨损。
而恰巧地,在另外一个世界中并没有白启云的痕迹,所以他可以直接穿越过去。
真是个自说自话的臭女人。
回想起昔日钢之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草神脸上仅存的一抹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要解决这个影响,要么直接杀掉那个女人,将其在世界上的存在痕迹完全抹除,但即便如此,对方已经造成的影响也不会消失,甚至有可能会进一步的加重。
“诶呀,信号有些不好了呢,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果然跟异世界的连接还是不稳定吗,那小家伙要在异世界多多努力哦。”
“那也不能一句话都不商量就把人扔过来吧!”
简单来说,在平行世界有荧这个存在,所以这个世界的荧无法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这就是草神目前掌握的穿越之法的限制。
但与之相对的,钢之神在战斗中那些积攒下来的负面情绪,可能会导致魔神磨损的那些‘垃圾’就需要草神来帮忙
理。
卡地一声,神秘女人的声音瞬间消失在了白启云的耳边。
送他过去的缘由自然不会是像刚才提到的那么简单。
任由他如何呼唤都没有再次出现。
“这个就不怪我了,我当时准备好送你去异世界的布置后问你,但那个时候你还在睡觉,而这个仪式又没办法中断,也只能先送你过去了。”
所以任何与命之座有关的力量,白启云在异世界都无法动用。
“就当是小小的报复吧。”
但也因为这个,她的存在也曾被不少强大的魔神盯上过。
因为它就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存在,所以这件事只能由白启云一个人去解决。
那是在钢之神还未于稻妻定居前发生的事情。
白启云黑着脸,将手上的魔戒死死地攥在手心里,大声地喊叫
。
答桉很简单,因为在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人选中,只有他一个符合穿越世界的条件――即在另外一个世界中,并不存在相似的痕迹。
但这件事,草神自己
不到。
那个女人
上缠绕着的‘魔鳞病’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虽然目前显现不出什么威力,但时间一长,很有可能会直接威胁到这方世界原本的世界树。
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
想要跨越世界传输消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