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爬的越高,能帮的人也就越多,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能帮的只这么多,还不是因为我能力只这么大?”
他看向林叶
:“婆婆也要赶我走,她说你治不好我,为何不去治更多人?她说云州城里多伤残,披甲的汉子们今日打内贼明日打外寇,你能保住一个汉子的命就是功德无量。”
“可她赶不走我,我是......我是自己逃的,我是个孬种,我只陪了婆婆不足一年,便受不住那日日心如刀绞。”
郎中捧起茶杯,杯子都已经凉了。
“你到婆婆
边的时候才十岁吧,你却陪了婆婆三年。”
林叶回答:“十一。”
郎中嗯了一声后,拉起林叶的胳膊,把袖子往上扯了扯,看到林叶胳膊上的伤痕后微微皱眉。
“我给你用药。”
他把
好的药粉用药酒释成膏,一边给林叶敷药一边问:“是谁?”
林叶摇
:“没谁。”
郎中停顿了一下,低着
一边抹药一边说
:“婆婆给我写过信,她说你们都记住,如果以后小叶子找了你们谁,不
是有心找还是无意遇到,你们能给什么就给什么,全都给。”
林叶沉默。
郎中深呼
,给林叶把
上的伤都敷了药后说
:“所以,是谁?”
林叶还是没回答。
郎中再问:“严洗牛?”
林叶看向他,郎中
:“你上次来我这里抓药,我便知
你是谁了,那方子本就是我留给婆婆的。”
林叶
:“可你在婆婆家里的时候,婆婆的丈夫已经死了很久,她告诉我说,这解酒的药方是她为丈夫求的。”
郎中看着林叶,只是那么看着。
片刻后,林叶释然:“是啊......婆婆那么在乎她的丈夫,哪怕人已经去了多年,婆婆还是惦念。”
郎中
:“我问你谁打的,你不肯说,那我问你另一件事......你确定自己要习武?”
林叶点
:“是。”
郎中再问:“你是按照我留在婆婆家里的医书习武?练的是认
?”
林叶再次点
,他有些好奇,这郎中是如何猜到的,毕竟婆婆家里的书可不少。
而且婆婆收养过数百人,其中不乏江湖客,他要练武未必要
据那些医书。
郎中似乎是看破他心里在想什么,解释了一句:“婆婆大概是不许你练功的吧,所以你想练功,能用的东西大概只有我那几册医书,医书中唯一能帮你的,大概只有认
之法。”
郎中把剩下的药递给林叶:“从明天开始,每天夜里来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