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应了声，却没有向城内走，而是向城外去。

        ……

        另一个兵卫笑了：“也没办法不实话实说了，这一段日子他天天逃差，用家中亲人病亡的借口，家里的亲人都用尽了。”

        “这混账东西，又要乱跑。”兵卫气。

        “张元，你干什么呢？换岗了换岗了。”一个兵卫招呼他。

        下方的男人抬起刀抵挡，落下的不再是剑，而是铁拳，砰地一声，伴着一声惨叫，刀与男人一起被砸在地上，枯枝烂叶飞溅。

        孟溪长在后站起，看到死去的男人，没有狂喜，而是带着几分戒备转过。

        夜色如水渐渐清透，天光笼罩山林。

        “孟侠，你受伤了就先歇一歇，还有更多兄弟们都赶来了。”认识的同门喊，“放心吧。”

        “是啊，消息散开了我们才知。”另一人说，看着地上两个尸首，“这里竟然就是杀手盟的老巢，他们人数众多，你一个人真是太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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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丝毫不同伴，反而怀着有朋友阻挡孟溪长的狂喜疾奔，下一刻，一只袖箭从后方飞来，伴着一声犀利破空声，穿透了男人的躯。

踏一步，单手将剑向下斜斜一噼。

        这是大理寺卿刘宴，这么一大早出门，出什么大事了？

        “是孟侠。”

        后密林中有几影快速奔来，发出孟溪长熟悉的暗号。

        “非死不可的是你们。”

        张元却似乎没听到，从城外棚牵出一匹骑上就跑了。

        山林间两人狂奔，后有一影子紧追不放，孟溪长猛地一踩山石，跃到了其中一人上方，举起手砸下去。

        叮一声轻响。

        不仅有熟悉的暗号，还有认识的人。

        这话让其他人再次嗤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另一个兵卫摇：“这一去又是十天半个月不见踪影，这次谁也别为他说好话了，上峰查起来就实话实说吧。”

        “我看他是不想干了。”又一人感叹，“我看到他还去京兆府给人送礼呢。”

        孟溪长看着他们接二连三向前而去，神情并没有半点放心，反而皱眉，看看天色，又看看后。

        街上的装饰还未拆去，狂欢的人们还在沉睡，一队疾驰的兵打破了安静，也让城门前昏昏睡的守卫打个机灵。

        而奔驰没多久的刘宴半路被拦住了。

        经过一个岔路时，一绊绳突然从地上弹起，还好有一段距离，儿嘶鸣扬蹄停下，避免了人仰翻。

        他将肩背的伤口用衣袍扎紧，转拳为剑，飞奔追去。

        飞来的青影宛如竹竿被打弯，虚影瞬时散去，两影，两剑，陡然跌落在地上，砸倒四五人。

        其实也知瞒不住，只希望七星小姐的时间够用，不要再出意外，功亏一篑。

        ……

        “是南堂的兄弟？”

        其他人忙跟着前行。

        那墨门中潜藏的人自然也知了。

        “张元，你干嘛去？”兵卫忙喊。

        清晨，节庆一夜狂欢的城池带着几分疲惫散乱。

        ……

        孟溪长也随之落地，他的上脸上满是鲜血，落地那一刻，有些息不过来，嘴角的血也再次下，但依旧抬起看向另一个男人。

        看着为首的官员衣袍，再看后簇拥十几人，急急忙忙避让。

        这不是他杀死的。

        守城门卫们看着兵过去了，小声议论几句就准备换岗，但有一个兵卫却一直目送着刘宴一行人，似乎看出了神。

        “孟侠除恶，怎么不告诉大家一声？”认识的同门不满说。

        男人在奔跑中直接栽倒，一动不动死去了，脸上还保持着狂喜的脸色。

        将官带着新一队守卫过来，几人忙交了差换了班各自去了，不再理会那个张元。

        更有人等不及向前奔去：“快，休要闲谈，别让他们跑了。”

        孟溪长形略微放松，看着奔来的人们：“你们怎么来了？”

        ……

        消息已经散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