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山也听出旗总是什么意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江头初至血狼所，对血狼所情况并不了解。

        “战事太多新卒不愿前往是一方面，再有便是鞑子对我血狼不死不休，常年有游骑截杀，罪卒难以抵达军所。”

        “鞑子？”

        “江头，职下在边军年月最久，还是由职下来说吧。”四人中的王珂抬头看向上官陆轻声道。

        良久，上官陆调整好自己心态，再次看向四人沉声问道。

        “不对，血狼既然能够存在十旗编制，想必也该有如此数目的军卒才对啊。”上官陆看向四人反问道。

        “咚、咚、咚、咚咚咚”

        最先回过神来的于二山用颤抖的嗓音向上官陆解释道：“江头，鞑子来犯，三支千人队。”

        看于二山四位军头落寞的神色，上官陆知晓是他想当然了，叹了口气苦笑一声沉默不语。

        于二山四人，相互打量皆是满脸苦涩，特别是看向上官陆的眼神，有些复杂。

        闻听鼓声，四军头脸色大变，眼神中满是濒死之前的绝望。

        “江头，边军士卒良莠不齐，军卒多为罪囚，他们不可累功擢升，只能因功减少服役年限，活着的早就跑了，游魂出身的军卒早就因功成为士伍了，因此我四人麾下半年前便没有军卒，只有士伍了。至于骑、步、弓，边军凄苦哪养得起这些。”

        “好吧。”

        “四营诸旗，各归其职，随时准备应战。”

        “你四人谁在边军年月最久，可否详述一番？”

        “传令，寨墙值守随时监察鞑子动向。”

        “是，职下领命。”

        “是的，具体情势如何，职下并不知晓，职下四人差不多都是七八年前到的血狼所。”于二山如实回道。

        “江头，正是鞑子，卫、所军寨不比司、关，面对鞑子长年累月的围攻，伤损太过严重，邪头算是我知道各所正里边活得最久的了，也不过十年，职下来血狼所之前为青狼卫青蚨所甲旗一军士，职下在青蚨所六年间，所正共有六人，其中五人战死，最后一人何头也在我离去后第二年战死。”

        相较于这四位边军老卒，面对三千鞑子，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惧怕与恐慌，反而是一脸怒意，这怒意是对四军头方才惊慌的不满。

        “慌什么，召集军士。”

        “十五年前？”上官陆莫名想到魏鹏的父亲，曾经举一郡之力死守五羊关的那位曹郡府。

        “这是、这是，怎么会···”

        “军所无士卒补充，是因战事太多新卒不愿前往还是其他缘故？”上官陆放下心中疑惑再次问道。

        闻言，上官陆顿时回想起此来一路上遇到的那些鞑子骑兵，也就释然，便继续问道：“那你四人所领士卒，骑兵几何、步甲几何、弓射几何，是我朝兵籍士卒、还是什么？”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战鼓声骤然响起。

        血狼军寨，北寨墙。

        所正闫文秀一脸肃穆，深邃的目光眺望前往鞑子，一条条军令有条不紊的发出，混乱的血狼所也因为军令而恢复了一些秩序与生气。

        面对上官陆的镇静与从容，四军头眼神中总算是恢复一些光彩。

        “骑、步、弓，边军自是有的，但仅限军关与两司，卫寨、所寨未曾有过，其中军械器具等军备不足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鞑子。”

        ······

        “江头，据说十五年前，血狼所十旗确实满制，也是左司诸所军寨中战力最强横的军所，但如今的血狼所，已经一年没有接到新士卒了。”于二山语气满是伤感，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