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委屈极了,接过收银找回来的钱,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如果她知道,今天绝对会一败涂地,跑都跑不了。
“今天我和我妈打听了一下,她说,我爸爸把股票账户交给你了,有偿的。”
潘歌的眼神忽然一闪,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黑心白莲突然摊牌,所图必然不小。
潘歌仰着小脸,笑意愈来愈深。
我爸爸没过多久就下了楼,并且对你的亲热程度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你敢说,你不需要我爸爸给你的机会?
“不关你事?
那50万,已经花出去15万多,想还都还不回去。
你打算怎么狡辩?”
初次坐到同一张桌上的两个人,寒暄的内容、聊天的态度,不应该是那样的。
走到路边,转身望着她,无奈的问:“你到底要干嘛啊?我急着去锻炼,快迟到了。”
“不至于吧?我感觉潘叔叔是个挺开明的人啊?”
她一把拉住韩烈的胳膊,双手挽了上去,死死缠住。
“啊?”韩烈满脸懵逼,“等会儿,我没听懂……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潘歌深深呼吸,露出一抹浅笑。
“你那么聪明,不如猜一猜――如果我直接和我爸妈摊牌,讲清楚我和席鹿庭的关系,结果会如何?”
但是,韩烈却终于松下一口大气。
当时我没反应过来,后来越想越不对。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和家里摊牌。
如果你骗过我爸爸……
“直接点,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韩烈刚刚冷笑一声,便被潘歌打断了。
看上去并不可恶可憎,反而十分可爱。
“所以呢?”
她明媚的笑了起来:“所以现在的你是一个被我彻底承包的狗男人啊……”
我得提醒你一句,老潘的脾气可
“爱怎么样怎么样,大不了我把股票账户还给潘叔叔,别的关我什么事?”
溜了溜了!
韩烈彻底没辙了。
“你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你自己清楚,我也心里有数。躲?你能躲多久?躲到哪儿去?”
“呵!”
“不是我想干嘛,是你想干嘛。”
最关键的一点,她不知道!
“上次在王宝和吃螃蟹,中途你去了一次洗手间,时间非常久,而且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烈哥大受震撼,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打算顽抗到底。
“我狡辩什么了啊?!”
“我没想怎么样啊!
烈哥的行动非常及时果断,然而,潘歌既然准备好了摊牌,就不可能让他如此轻松的脱身。
她的问题很深刻。
“我爸爸开明与否,你比我更清楚。”
“嘴硬到底啊?”
反正呢,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错过这一次,你还得等多久才能建立起另外一份绝对信任,拿到一个300多万的账户操作权?”
可是像潘歌这样婶的,她完全超标了啊!
是,你有能力,你还年轻,不过,伟人讲的只争朝夕,你不会不懂吧?
不过,她不是法官,有些事情,只要怀疑就足够了,并不需要真的找到任何证据。
“懒得和你掰扯,受害妄想症!”
你最好祈祷你没有在其中搅过浑水,只要我们一对质,很容易就能找出你干的坏事。
“所以?”
潘歌依然没能找到任何破绽。
稚嫩。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想法?
韩烈强行嘴硬,赌的就是潘歌不知道那50万“泡女儿基金”的存在。
他有很多猜测,但是总感觉对不上眼前的潘歌。
只有她不知道,才能有一条活路。
韩烈皱着眉,心里转个不停。
我叫你收拾席鹿庭,你就得下死手揍她,我叫你陪我逛街,你那些姐姐妹妹就全得扔到一边。
影帝烈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罐口香糖,倒出一粒扔到嘴里,烦躁又郁闷的猛嚼起来。
潘歌眉眼弯弯,流露出一种特别真实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