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席鹿庭讨论这种事,让烈哥感觉极其新鲜。
“想拍就拍吧,留着没事的时候自己鹿一发,就当纪念,反正姐不可能让你再碰第二次了。
眼睛里好像失去了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席鹿庭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刚排到老二,她凭什么在我前头?”
实际上韩烈什么都没拍,但是可把她吓坏了。
“谁都行,反正潘歌不行?”
好家伙,你俩这姐妹情也太塑料了吧?
“草!”
席鹿庭惊讶的撩了一下眼皮:“你居然都见过她家长了?”
忽然之间,烈哥倒吸了一口凉皮。
“嗯哼~~~”
难免羞涩,但是大方更多。
席鹿庭都被问傻了。
她有点懵。
“你在想屁吃。”
于是他稍微认真了一丢丢:“丁香家里比潘歌差远了,你别单看穿什么用什么,按我估计,丁家的财富都没有潘家的十分之一。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假如有第三个人看到,我就死给你看。”
“你是真的狗,十辈子的恶狗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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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妍妃……她爸爸我感觉更像是掌权的,而不是经商的。
“删可以,但是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席鹿庭软趴趴的翻了个白眼,这已经是她的最大力气了。
席鹿庭便是如此。
不过,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再跟韩烈斗嘴吵架生气,于是,略微想了想,果断回道:“陈妍妃!”
女人,在得到极致满足之后,都会变得柔情似水。
“潘歌她不配!”
韩烈哭笑不得:“为什么?”
烈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瞄了瞄她的嘴唇,接着低头,再瞄瞄嘴唇,再低头……
韩烈笑而不语……
这种问题……是我应该参与的吗?!
咬了一阵之后,她懒洋洋的问:“大媳妇是谁?”
在这方面,她依然讲究公平回报。
“我得记录下来,你敢不听话,我就拿给潘歌看。”
她狠狠一咬牙,贴着狗男人的身体。
“嘁!那个什么丁香家里也有钱,陈妍妃看起来更有底蕴,哪个比她差了?”
“我也没定下来呢……”
她终于懂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一动都没动,甚至懒洋洋的看了眼镜头。
“呵!”
“那更好,直接让她当大夫人吧。”
韩烈又故意逗她:“那到时候你俩一起侍寝的时候,你帮我按住她,我批准你随便占便宜,ok不?”
嘶……
真是压一点都难受……
“不行,我后悔了,你快删掉!”
她终于稳不住、装不下去了,脑门冒烟、破口怒骂:“你是畜生吗?滚!”
烈哥马上举起手机,假装要给她拍照。
韩烈苦恼摇头,突然虚心求教:“潘歌和陈妍妃,你觉得谁更好?”
“我现在还能付出什么?”
那气势,啧啧……
特别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可以那样对我,我就可以同样对你。
她家里肯定不缺钱,但重点不是钱。”
韩烈故意逗她:“可是潘歌家里最有钱啊!”
“不行!”
狗男人并不反驳,悠然反问:“那我自己留着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