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即将要让燃烧成灰烬的那一分火焰。

        她忍不住蜷缩，男人拉扯她大，箍着膝盖，她时这么用力，下手时也不知轻重――把她掐到又哭又叫。阴往更深钻，更深捣弄，在这种强般的行为中，淫却不要命泛滥，简直汹涌澎湃。

        “……轻、轻点。”她一边哽咽，一边央求。

        男人本不理她，他看上去完全沉浸进去了，第一次结束，完全没有下去，只是停顿片刻，就再次抽动。

        她惊恐往后退，阴拼命挤压、他。男人了声，眉紧皱，右手落在她脖颈，手心缓缓收拢，一瞬间的缺氧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咳嗽起来，他陡然松手。

        “你想干什么……”真绘哭着，嘴已经红成血红色，“我不要了，不想要了……”

        “不行啊。”他叹出口气，“在这之前已经尊重过你的意见了吧。”

        他的手移动到脸颊，安抚拍了拍。她扣住男人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制服很，溜溜的，而这个人当真放任她又掐，又抓。他再次动起来，她的双颤抖，此刻，她忽然有一种错觉――满足这个男人的望是自己的义务。

        寂寞已经倏忽离开了。暴力的爱能将所有多余的情绪、糟糕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像一场飓风过境。她似乎忘记了，就在刚刚，是怎样认为他的警告是一种调情手段。淫在泛滥，同样在出汗。额热的汗，脸孔热，嘴咬到血肉斑驳，一副即将要死去的模样。

        这个下雪的夜晚，本应该孤单地独自失眠，独自彷徨。此时此地，却与不知姓名，甚至长相都不清晰的陌生男人，在熟悉的床上爱。她的心浮起又下坠，下坠又浮起，感到荒谬，又觉得安心。因为被控制，被填满，可以不去思考，什么都不去想，短暂忘掉过去，忘掉从前的一切，忘掉自己，忘掉悲伤。

        他们如此陌生，却如此接近，有一瞬间，她甚至感谢他。

        她摸他的手，几秒的十指紧扣，接着松开，男人把她的胳膊压在，空出手，撩起发。他的汗滴在她嘴，了，几乎没有味。他的墨镜下，顿了顿，他们终于对视。她在望的泥沼中，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简直波澜壮阔。

        真绘发愣着，他再次扶起墨镜。我的天啊，她在心里说。她忍不住要问“您为什么――”，您为什么一定要执着墨镜。对方握住她的腰，忽然把她掀了过去。

        被迫抬起，脸埋进被子。视线被剥夺，于是感官更锐。男人从背后进入，阴打开她，似乎连同她的心，一起打开。好像能听见心中响起的爆裂声。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她呜咽，抽泣，晃动腰，去迎合他。

        被他撞到颠三倒四，泪水糊满眼眶，这些感受太多了，太满了，给出的回应远远超出原有的所有预期。甜腻的、热烈的、令人害怕的快感叠加，如死去一般高一次，但像仍然不够。

        不知不觉衣服脱到一干二净，一丝不挂。赤的背涨红，黏着汗，发抖着。去迎合后的人，异常热情，接近自毁。他反倒停下来，此刻，声音中压抑、冷漠的分消失了，变得沙哑，他在闷笑，“不是说不要么，为什么忽然这么热情？”

        说不出话。

        只想纠缠。

        再三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