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蓝莓成
了呢。”窝在沙发里的路西法笑着调侃凯尔派。
“你有三个爹,是因为你有个超酷的妈妈。这和她是不是魅魔关系不大,凯尔派。”拉斐拉的语气认真到令他感到陌生。
嘴巴一直没停过的拉斐拉突然放下了勺子。半晌后,她抄起吃剩的那半盆蓝色冰沙就往凯尔派的脸上扣了过去。
“凯尔派,我的妈妈贵为天使,但她既不酷,也不爱我。你永远不懂我对你的嫉妒,就像我永远不懂你那些轻飘飘的烦恼。”
“路西法?!”拉斐拉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重新压住自己的音量,“你爹不是贝利亚尔么??”
拉斐拉登时冷汗
了后背。她表情僵
地偷偷瞄了一眼沙发里慵懒得像
豹子一样的路西法,每
汗
都惊悚地立了起来。
呜呜呜汪汪!我也想
女王大人的狗啊!
“我是天使和人类的混种,我的天使妈妈憎恶我如同憎恶她错误的过去。其他天使在嘲笑我的出生时,她从不会出面阻止,不仅如此,她还会拉着我不停忏悔我存在的事实。”拉斐拉从椅子上站起来,旋转木
璀璨的灯光勾勒出她瘦弱的背影,显得无比疏远。那
橙黄色的
发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像簇燃烧的火焰,安静地发出扭曲挣扎的迸裂声。她冷漠地说起鲜少和人提及的过去,每个平静的字下面都藏着振聋发聩的呐喊。
咻――嘭!
“……呃,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在这里吃喝玩乐好像都不花钱的样子……”拉斐拉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这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吐了出来。
“走吧,乖乖快回家
歉吧,公子哥。Carpe Diem。”
凯尔派仰
地长叹了一口气。显然这个话题让他异常痛苦。
见到货真价实的大魔王了啊!!!怎么办,她还泼了他儿子一脸冰沙!完了完了,要惩罚她吗?要……让莉莉丝女王惩罚她吗……不对啊!怎么还兴奋起来了啊!
“对,我是不懂。我没有爹,所以不可能知
有三个爹的你生活会是多么辛苦。”
陶醉地欣赏着远
被点亮的夜空,拉斐拉的声音沉缓而平静。
“喂!你干嘛啊!我带你吃带你玩,你怎么还突然暗算我!”被浇了一
糖浆的凯尔派怒气冲冲地吼起来,拉斐拉趁他眼睛被糊住的当口抢来了凯尔派的那份冰沙,眼疾手快地哐哧一下又给他的脸上浇筑了一层蓝色冰霜。
“哦,因为路西法把游乐园的买下来了。”
“……拉斐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有三个爹,拉斐拉……”青春期的小
驹望着远
闪烁的霓虹灯,满脸忧伤,“……都怪我妈妈是魅魔。”
“还有你,血统不纯的天使。”路西法冲着拉斐拉邪魅地一笑
“……你又懂什么。”凯尔派摆着
甩掉了脸上的冰沙,活像一颗生气的蓝莓。
“告诉你我是怎么活到这么大还没堕落的吧,凯尔派。我每次绷不住了都会想,我迟早是要离开那个女人的。只要现在能伪装成一个正常天使,熬过去,到时候我自有自己的活法。”拉斐拉脸上的笑真诚无比,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残酷无情,“你也一样,不
你现在被多少幸福包围,你总归要离开妈妈的,无论你愿意与否。”
壮硕的肌肉,古铜色的
肤,

的腹肌,油亮亮的项圈……应门的阿尔图加被某只小天使灼热的视线盯得相当不自在。
绮丽的烟花再夜空中绽放开,一瞬即逝。
她的一番话令凯尔派哑口无言。黑发的少年低垂下
,拉斐拉转
找老板重新要了一份双倍糖浆的冰沙,坐下来用咀嚼声陪着他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