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谢翊宣刚才是在开玩笑，在挑逗她，但是她也是真的认真在想这件事。她钻进牛角尖里，破坏了此刻的氛围，也扫了她的兴致。

        余水袅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反驳：“是你故意的。”

        真想在这片诱人的粉色留下自己的印记，谢翊宣刚咬下去一点，又松开了。

        余水袅睫低垂，察觉到她的目光，又掀起。懵懂又纯情，这被蛊惑的羔羊竟真的在反思自己。

        眼睫眨动，点点泪光在眼底打转。

        “好。”谢翊宣看着她泛红的眼底，不停眨动的眼睫，绯红的脸颊，怜爱地一下下抚弄她的下巴，如同在安抚一只小猫。

        谢翊宣边的笑意渐深，想知她反思出了什么：“嗯？”

        “不哭了。”谢翊宣像在哄宝宝，“虽然哭起来很漂亮，但是开心一点，好不好？”

        余水袅只觉得晕乎乎的，脸上酥酥麻麻，整个人像躺在云上飘浮着。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如梦如幻，亦幻亦真。

        “我喜欢你主动的样子，特别可爱。”最后，她吻了吻她的。

        她觉得自己特别无理。实在过分。

        “我并没有不许你这样。”那声音低柔，像池中微漾的温水，“我很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对我有望，喜欢你对我撒，喜欢你让我抱你、亲你。”

        “...怎么哭了。”谢翊宣抬手想替她去。

        她不要再在这样应该开心的时刻想那么多了，于是仰着脸主动吻了上去，声音里带点甜糯的鼻音：“想要姐姐草。”

        怀中人唤回了她的思绪。

        轻柔的吻落在她薄而感的眼上。

        指尖刚抚上脸颊，那滴泪就落了下来，正砸在她手上。的。

        “可是...是你先这样的。每次你这样，我就会对你有望，我就会...想要你。”她语气认真，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你总...”她停顿着，斟酌用词，“招惹我。”

        心里泛起细细的委屈，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一句：“我不知。”

        余水袅心底羞愧又甜蜜得发，眼睛快速地眨了眨，试图挥散最后这点泪意，小声嗫嚅：“我没想哭的...真的。”

        余水袅闭上眼，努力平复心情：“对不起...”

        准备点清甜甘的果酒，让她只看见眼前的欢愉就好。微醺时那点失神的模样，吻起来齿间应该都是醉人的香气。

        “我没想哭的，我...”

        招惹。

在她耳边叹息：“真。”

        她这么喜欢她，怎么得到对她无动于衷，又怎么得到不依赖她。那谢翊宣呢？她每次挑逗她，撩拨她，都这么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因为她没这么喜欢她，对吗？

        她忽地笑了，喃喃自语般：“该准备点酒的。”

        细细密密的吻依次落在她的额，眼睑，鼻尖，脸颊。

        “是谁总跟我撒？”她住她又又的耳垂。

        有人在一点点吻去她睫上沾的泪。

        谢翊宣被她这个词逗笑了，嘴贴近她的耳廓，似蹭似吻：“你没招惹我吗？”

        余水袅越说越觉得自己没出息。那点爱而不得的滋味，如同墨滴入水，在心底漫开一片灰暗。

        她接着说：“之前你总让我说...那种话，后来我自己也说...有时候我也分不清什么样算撒了。”

        “谢翊宣...你动一动...”余水袅眼中犹带泪意，看向她。

        “怎么不说话？”她沿着耳朵亲到下巴，侧过脸去看她的表情。

        明明她对自己已经这么好了，为什么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贪心地苛求更多更多呢？

        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