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一会儿球来了别急着挥棒,先让眼睛适应球的速度。”
“好了,我们开始吧。”
“好的。”
杨兆靠上椅子,奇怪又认真地问
:“李宿夕,陆泉她究竟有什么魅力?”
“你也不想想,你来了,蒋
的脸往哪儿搁!”
“什么嘛,不才说她有意思的吗。”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
大叹几声,才收回视线看向对面,“不过我也是真好奇,罗屿丰到底看上陆泉什么了?”
陆泉轻快地一点
,接过罗屿丰递来的球棒,开心地掂量几下。罗屿丰站到她
后几步,指导她击球的姿势和技巧。
“大概因为刺激吧。”他不甚在意地回
,拖出几分冷淡的语调。
“就是,你是不是还嫌事情不够大啊!?”
陆泉究竟有什么魅力――这话从杨兆嘴里问出来,就不可能单单是句八卦。啊……真无聊,难
天下第一的罗屿丰还会怕他抢走陆泉不成?
耍宝的称呼又让罗屿丰忍俊不禁。
“瞧,”他用下巴指了指
于整片击球区视线中心的两人,“你也看见了。只要有她在
边,日子还怕没意思?”
“知
还火上浇油。”
旁观的人在期待什么――一场纯洁的青春恋情?不,他在猜测这段恋情能持续到什么时候,罗屿丰和他新女友又有哪些好戏可看。
“不清楚,”李宿夕拿起杯子喝几口饮料,“没怎么关注。”
“哇――罗屿丰那样子真是越看越稀奇。”
李宿夕面带勉强地思考一阵,“别人为了引起注意,哪个不是费尽心机。而她光是存在本
就充满了戏剧
,一点小事都能搅得惊天动地。”
这不同寻常的模样自然落进在场所有人眼中,让熟悉他的、不熟悉他的西区人无一不大开眼界。而他似乎也在渐渐放开,不再打算隐藏。
如果是别人问起,他还能甩脸不理。但对杨兆,果然还是不行。在最隐秘的上
圈子里,只有杨兆对他有些异常的友善。虽然还不知
出于什么目的,李宿夕尽可能不想失去他这条后路。
突然,附近拐角
哐当响了一声,两人很快意识到是关门声,没有多在意。刚准备接上暂停的闲聊,安静的
育馆走廊近
响起一连串气势汹汹的质问,尖锐而异常刺耳。
“准备好了,教练!”
李宿夕一声不吭,面上百无聊赖地用
搅动杯中的冰块,心中混沌的情绪却像被娃娃机的爪子拎起一角,松松垮垮地上升,
坠不坠地摇晃。
杨兆贼贼地掀起嘴角,拿出手机对着下面的两人拍了几张照片,重点放大罗屿丰恋爱中的傻笑样,还大方地给沈毅飞和周翎嗖嗖嗖地发送过去,以供日后证据确凿地挑事。
瞧他淡淡的态度不像装的,杨兆渐渐也就熄了替罗屿丰
心的心思。况且他认识的李宿夕本就是个随心所
、万事不走心的人,说他会对陆泉专一认真反而是件
稽事。
李宿夕坐在他对面,一脸无趣地托着腮,撇着狭长的狐狸眼看向下方相
甚欢的两人,心中懒懒地想着应付方法。
“你给我过来!你是故意的吧?这是你
来的地方吗?”
笑着笑着,他忽然咦了一声,“你说,会不会是林松潜背后帮她解决的?”
说完她还嫌不够地越过罗屿丰的肩膀,示威地
起鬼脸,
茸茸的小表情让罗屿丰垂眼直笑。
陆泉忽然起了点坏心,不闪不避地看向对面击球室里的人,歪过帽檐,搭住罗屿丰的手臂,抬起下巴在他侧脸光明正大地亲了一口。
杨兆和李宿夕本幸灾乐祸地侧耳听着好戏,“蒋
”的名字一出,两人纷纷愣住。
听着他一副找乐子第一的口吻,杨兆忍不住笑出声:“别说,你这话又让我想起钟临登的倒霉样子了,哈哈!还有上周的食堂事件――当众踹人打群架,简直了!特别那个打扫卫生的
罚,差点没把我笑死。闹这么大还能让学校轻拿轻放,真不知
她哪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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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的脸
就这么厚吗?”
低低的耳语浸满纵容的笑意,回握住她搭过来的手臂轻轻摩挲,已经是罗屿丰最
面的克制。
“陆泉长得确实够漂亮够特别,但圈子里向来也不缺。再漂亮的美女相
超过一个月,该腻味的照样腻味。罗屿丰还真不是个看脸的人,不然早谈上了。先是林松潜,再是你,现在连罗屿丰也、”
“嗯。”
“刺激?”杨兆挤挤眉
,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击球区旁的
育馆内,杨兆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俯视而下,“怪不得说人一谈恋爱就像换了个人格,罗屿丰啊罗屿丰,没想到你个
眉大眼的也能这么酸!”
不过一瞬间的事,罗屿丰也反应不及,只嘴
反
地开合一下,正对上她恶作剧成功的坏笑,“真想知
刚刚那下没拍到的人得有多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