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蘅对陈启文挥挥手，陈启文会意。

        话事的中心从乔蘅移到陈启文上，他左右逢源，说话滴水不漏，场面上倒也和谐。

        林中有一座四角小亭，齐迁吩咐随从到不远候着，二人于亭间谈话。

        “这样啊……”乔蘅望向看得正盛的梅花，话锋一转，“你与婉莹成婚有几年了？”

        乔蘅故意没有顺着小皇帝的意思，口称大王，更是不承认南楚正统的地位。

平开口。

        思索间，有人来到乔蘅面前，陈启文方要挡在她面前，便听这人说：

        齐迁自然应下，叫上几个女内侍跟着，二人来到不远的梅林。

        齐迁对上乔蘅冰冷的视线，了然地回应，“不曾纳妾，也没有通房。此生唯婉莹一人。”

        周平面上也没有恼怒的神色，反倒十分赞同。

        陈启文笑肉不笑，话中说他们见识浅薄，顺带恭维了长主和乔蘅一把。倒是叫这人又卖了个人情来，乔蘅暗想。

        “婉莹这些年过得如何？”

        乔蘅起，“大王言重，此行为百姓安居乐业，只要不再战乱，便是多受些形之苦，我等也是心甘情愿的。”

        哦，倒是有人暗讽他们大周无人，议和的大任竟是由女人担当。

        “北曲之祸后，岳丈并未被牵连，只是朝堂之路已非岳丈所追求的，岳丈在那之后便辞官回乡了。”

        周业以不适为由，半途离席，卓君只能跟着。

        “我有些醉了，想去外风。方才来时见此似乎有梅林，不知可否劳烦齐大人，为我指个路。”

        “一子一女。”

        陈启文应酬的时候，乔蘅也大致看了一圈南楚的官员，除了丁元良和何房两个老，竟然都是些新面孔。

        看来这十年周业没少打压异己。

        乔蘅这才勉强满意，“多谢齐大人，我酒醒得也差不多了，动回去吧。改日得闲，必登门拜访。”

        “有孩子了吗？”

        眼见殿内气氛古怪，陈启文起打圆场，眯着他那双狐狸眼，叫人将赠礼抬上来。

        酒过三巡，乔蘅冷眼看着何房以不胜酒力为由离席，她冷哼一声，对此并不在意。

        齐迁瞬间明了乔蘅话中真正想问的。

        “儿子年岁大些？”

        瞧那个老吓得，她又不打算要他的命。

        “你……”

        “正是。”

        齐迁边出一抹笑意，“六年七个月了。”

        婉莹姓朱，她父亲十年前是当朝阁老，作为家中幺女，自小备受爱。北曲之祸，乔蘅一路向北，亡千里，再无她音讯。

        “下官是先朱阁老的女婿齐迁，见过乔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