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知说不出话，也不知该怎么回。

        “只要你喜欢。”

        乐于知顺从地抬。

        她松懈下来，拍拍打算离开。

        冷静噼里啪啦掉一地，乐于知盯着她那两微张的，藏在侧的手不自觉开始蜷缩，眼里逐渐涣散出某种冲动的渴望。

        陈芨还在继续，“乐于知，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喜欢也是。”

        “我不懂。”乐于知攥紧手。

        陈芨说够了，口气，坐在琴凳上。

        “......你是哪种人?”乐于知看向她。

        陈芨：“......”

        没什么味，浅尝辄止，只在上残留下和热。

        语气突然认真。

        泛上他们的不是冷寂，而是更加动微妙的燥热，用加重的呼，用慢慢化的心。

        陈芨在他的沉默中继续说：“如果在床上面对的是你这种连接吻都会扭扭的好孩子，我会没感觉。”

        两双眼直直撞在一起。

        “你有原则、守规矩，对我来说就是一杯温开水，能喝但是如果有更好的替代品谁也不会想喝，懂了吗？”

        拳打在柿子上。

        “......”琴房里安静下来。

        “......”陈芨真的被他的执拗打败了，索直言：“我喜欢的，这回明白了吗？”

        陈芨手撑在侧，打算再说绝一点，“乐于知，你是好学生，懂我的意思吗？”

        他不想接吻，不想跟她更深入的事......

        “有人付出，有人付出真心......那你呢？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的脸离他很近，或许只要微微俯就能亲吻到对方的，热气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即使有风，也只会徒增热浪。

        不，他想。

        陈芨盯着他安静的侧颜，过很久才说，“看着我。”

        “和好人搭不上边的那种人。”

        “姐姐好看吗？”陈芨笑起来，用一种不着调的口吻。

        陈芨觉得乐于知就是内心再坚韧，也经不起这种程度的羞辱，好学生都是有傲气的，他也不例外。

        乐于知勾住她的脖子，堕落地弯腰，贴上了她的。

        “乐于知，我们没可能。”

        然而下一秒，侧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在她闻声抬的瞬间，微风带着一团黑影沉沉压下来。

        “你太乖了，我们玩不到一起，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我没......”乐于知想否认，却因陈芨骤然发冷的眼神转瞬哑口无言。

        乐于知：“......”

        连梦里都在想。

        “想接吻吗？”她问，“还是想......睡我？”

        说没有吗。

准备，脸不红了，只是点，淡淡地“嗯”一声。

        换成其他omega，早就哭哭啼啼地跑走了。

        已经够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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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也在刮风，宛若浪的轰鸣，乐于知稍稍偏开脸，低声说，“我可以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