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章 锥心痛
跟赵且的这场仗僵持不下,就算孙呈人多,可赵且等人熟悉地形,狡猾至极,还常来挑衅。廖真尤坐在案前,思量着接下来的地图。喃喃dao:“兄长已制好机关,等赵且北上,便可一网打尽。”
之后,便是让孙呈前往汴京bi1gong。她离她要的位置便越来越近了。
帘子被撩开,东青dao:“小姐,陆大人来了!”
“兄长这么快就赶来了?安置好军队了罢。”
东青神色慌张,dao:“大人是一个人骑ma来的。”
廖真尤察觉到端倪,抬眼dao:“一个人?”
“现在人呢?”
“在左营帐。”
廖真尤蹙眉,左营帐是廖齐相的居所。
不等她动shen,便有人来唤:“主君唤小姐速去一趟。”
廖真尤行至帐前,只见廖齐相以手捂面,陆祉站在一侧,面色冷凛。
她带着笑进去,“兄长怎么这么早便来了?风霜lou重,先去喝几口热汤,东青.....”
“不必。”
廖真尤上前dao:“父亲也是,也不叫兄长坐下。”她朝陆祉走近,本yu伸手扶他坐下,却被他避开。
“真尤,我来,只为一件事。”
“孟璠死前,留有一本典籍册,那册上写有前朝之事,其中提及一位前朝公主与一官员珠胎暗结,生下幼子。而后这幼子liu落边地,这官员将其养育双亲杀害,掩饰假象,让他认贼作父。”
真尤面lou疑色,笑dao:“孟璠?孟老先生,他何时爱编这种典故?”
陆祉冷冷看着她,忽而冷笑一声。廖真尤知晓她这兄长不同旁人,一眼便能看穿人的心思,不由慌了阵脚,仍旧强撑着脊背dao:“兄长来,只是为这典籍吗?我们行军途中未见什么典籍。”
“父亲,你来说说。”
陆祉面向廖齐相,语气中有讥讽,喊的不是从前的主君。
廖真尤瞠目看着二人,明白过来她来之前二人已有过谈话。
廖齐相终于将手放下,dao:“阿祉,是我的错。从前我不懂事,遇公主如见明珠,情难自禁。后来有了你,虽相隔几里,我亦常牵绊着你...阿祉,我...”
廖真尤泪落下来,高声阻dao:“父亲!你何必要认呢!兄长是受旁人挑唆,你怎么能跟着他胡闹!”
另有高声回应她:“呵,真尤,这些事你果然都知dao。”
陆祉转过shen面对着廖真尤,dao:“什么时候知dao的呢?真尤,你曾说我同你zuo陌路人,其实是你将我视作玩弄的棋子!”
廖真尤两tui一ruan,朝shen后的案桌靠去。
shen边的廖齐相站起shen来,忽跪了下来,dao:“阿祉。是我对不起你,亦对不起你娘亲。这几年我皆在赎罪。你有仇怨,是应当的。我会尽我所能偿还。阿祉,原谅我罢。”
“与你有仇怨的人早已被你埋进黄土之下!你拿什么偿还!”
陆祉低垂着眼眸,声音带有讥诮的笑意,忽觉自己这两世,实在可笑至极。
襄阳时的西成王的怪异之举,孟璠两世的劝告,他竟都能视若无物,向来是个谨慎之人,却从未料过能被至亲之人算计其中。
“你zuo的局,我竟从未察觉。呵呵,我才是那个痴傻儿。”
廖齐相抹了把泪,上前dao:“阿祉,阿祉,别这么说,我们回汴京。我会给他们上牌位,去观dao上烧香转世。可怜他们养你一场,是我zuo错了。”
“人死归于尘土。什么牌位不过是卖良心不安之人的心安而已!”
“不行!我们不能回汴京!”
廖真尤咬牙切齿,dao:“既zuo到这步,怎么可能说撤就撤!
陆祉疾步上前,对上廖真尤慌乱不敢与之对视的眼神,指着廖齐相dao:“前世他并非枉死,是真的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