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 钻裙摆 且梨h
沈青梨一进来,就与那人对上眼神。
赵且正端坐在桌前,斜斜睨着她,脸色仍旧臭的不行。
“过来收拾干净。”
沈青梨上前收拾乱腾腾的案桌,赵且便在一旁写字画图。
她撇一眼他画的地形图,用手指点了一chu1,轻声dao:“这里,画错了,应该是.....唔...”
天旋地转间,这人就这样将她揽抱起朝席榻上去,他携带着愠怒,哪还guan什么草图错对。拉着女郎便狠狠地亲吻下去,呼xi带着热气,边拉扯着本就不多的夏日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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餍足过后,覆在shen上之人倒在一旁,大口呼着气。
沈青梨揽了衣衫穿上,低tou看揽住自己那人。
他上shenluolou,腰腹上那些刀疤痕迹尤为明显。
“赵且,我问你,你...如今对我是何意?”
“你在zuo梦吗?沈青梨。”他从来对她指名dao姓,唯有亲热时捉弄她爱说到从前的小名。
又是这散漫模样,沈青梨恼意上来,nie紧了掌心,预备揭他的面子,恨恨盯着他,提高音量dao:“那你为何大动干戈要派人去寻我呢?”
赵且转tou看着衣衫松垮,lou出香肩的女郎,许有云雨过后的余韵在,眉目仍旧留有一gu媚意。
那gu无法抑制的悸动又侵袭而来,赵且心里低低骂了几声,转又换成吊儿郎当的模样dao:“个nuan床的婢子不见了。我自然要寻,一是你走了,无人伺候,我便失了这神仙滋味。二是你若是向外透lou我军中机密,当了叛徒怎么办?嗯?”
竟将她比作jian细。
沈青梨心口一酸,气涌上tou,迅速从席榻上站了起来,一脚踹在赵且xiong膛上,将人踹的往后倒了下去。
脑子气的嗡嗡作响,沈青梨看着倒在上那人dao:“赵且,不要以为我有愧于你,你便能得寸进尺这般作践我!我并非泥nie的xing子,你若如今对我无意,便当下给个准话。”
青梨气的chuan气,等他说话,却无人回应。低tou一看,那人正捂住被踹的心口,眉目拧了起来,发出几句难耐的呼xi声。
青梨暗暗紧张,别过tou,冷冷dao:“..别骗人了!装什么呢...?”
赵且仍旧捂住xiong口不动弹,口齿变的不清晰,dao:“旧伤..去叫军医!”
青梨脸色一变,忙蹲下shen去,手摸向他的xiong口,dao:“阿初...哪里痛?是这儿吗?”
“对不起,是我方才太冲动...”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忽然爽朗的笑起来,笑的xiong膛跟着一颤一颤。
看着脸上错愕一瞬,气的脸色涨红的女郎,赵且只觉十足的愉悦。
青梨见他这捉弄人成功的得意模样,险些吐血。
眼睛瞪圆了,只觉气的掉下眼泪。
她压上前锤打他,边哭边骂dao:“赵燕初你这个混dan!竖子!竖子!”
赵且见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将位置翻转过来,扣住女郎的掌心压在席榻上,十指交扣。
女郎仍旧无边无际的哭着,带着十足的委屈,像个炸mao的兔子,只恨不得当下将他咬死。
“竖子竖子,你怎能这样!你知我愧疚你的伤...你混dan!”
赵且收了笑,厉声回dao:“沈青梨,这是你欠我的!”
女郎霎时ruan了shen子,心里一阵酸痛,愣愣盯着他,dao:“我...”
赵且目光死死盯着女郎,伸手抚向她的chunban,阻了她的后话。
青梨感觉到他覆shen上来,手指在她chunban上作乱,而他俯shen在她耳边,沉沉的音调:“你可知我险些死了?我好容易捡回来这一条命,我说要送你半生安稳,你不领情。跟那贺兰走了,临走还she1我一箭,呵呵,真有你的,沈青梨,你便这么狠心,你就是个没心肝的!”
耳垂被那人细细的tian舐,他的手往衣衫里钻。
沈青梨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