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边笑边聊，她还在继续翻。

        这下阮言更是云里雾里，“为什么？”

        心里充斥着内疚，喻卿拉着她的手臂再把人轻轻拉进怀里坐下，将额轻轻抵在阮言锁骨，“对不起……”这三个字化作温热的气渗进衣料，“是我拧巴，我总是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我很怕……”

        幸亏校方出力压事，这张照片才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校运会你借我相机的时候，是不是就存着这张照片？”阮言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情绪更加激动。喻卿仰看着阮言眼眶迅速泛红，“你就等着我自己去发现是不是？”

        意思就是你早就认识我了？还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解释出来，就像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吗？

        直到，那张打着2022/9/15水印的照片加载出来。

        “，”想起曾经，她的角无意识漾起笑意，手不自觉摸上阮言的手臂，从上到下，直到碰到她手腕上那环挂着星星点缀的素圈，那是她去年送给小孩的生日礼物。

        “……老师，”她听见自己的声线有些不稳，“这张照片……”

        “你早就认识我了，”这次是陈述句，阮言从她怀里直起，相机还牢牢攥在发的掌心。

        不就是在学校公众号上发的照片吗，万一人家只是碰巧拍到了？

        阮言：？

        在南洋市看星星吗？现在一线城市的光污染这么严重，别说星星了，有时候连月亮都很难看到。

        她想问喻卿“是你拍的吗？”，可大脑飞速运转一圈，到了嘴边变成了“……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喻卿只是目光在屏幕上停驻了两秒，随后轻轻“啊”了一声，“你打球的样子一直没怎么变。”

        “……嗯？”被喻卿摸得有了感觉，有些不合时宜，她默默在老师怀里夹紧了双。

        “蓄谋已久”“暗藏情深”一系列这样的戏码在阮言的脑袋里轮了个遍，不过问出口这句话后便立刻后悔了。

        2022年9月15日，她才刚进高一，连喻卿的名字都没听过。

        “喻卿！”阮言暂时没法消化这个事实，激动占据心但更多的还有委屈――一直以来她对彼此之间关系的惴惴不安看起来像个笑话。

        “你怎么这么拧巴……”阮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带着哭腔。

        指尖轻微地颤了一下，她下意识抬望向搂着自己的喻卿，可对方的目光仍平静落在相机屏幕上。

        “我怕吓到你。”

        “你现在还喜欢看星星吗？”

        阮言的呼都在这一瞬间停滞――屏幕上赫然是她自己。同样的羽球拍，相似的白T恤，从侧面的角度，夕阳下高高跃起的影。

        “怕什么？”阮言拧着眉很不理解。

        喻卿伸手想拿回相机，却被阮言躲开。

        这张照片她太熟悉了，从一开始在校园公众号上发布，就引来一片同龄人的目光，到后来这张照片被人发到校园墙上寻人，让这张充满青春色彩的照片在校园圈子里上走红过一阵子。

        喻卿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女孩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的香气，脸颊贴着柔细腻的感。

        喻卿其实早就好了阮言会很生气的准备，但会这样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是她没想到的。

        所以喻卿，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啊？”阮言对她这无厘的问题问得有些懵。

        缓了好一会，她才抬望向在等她回答的小孩，阮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在白炽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想听睡前故事吗？”喻卿只是笑着，在她角轻吻一下，“我们很早就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我……”喻卿眼底泛着心疼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小孩的腰肢。

力并不在这张照片上，不过阮言躺在她怀里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就像那晚的星星一样。

        “什么，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阮言合理怀疑喻卿有转移话题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