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个贱种。

        冯清清放下右膝，后退一步，笑容隐隐显出几分讽刺。

        在动作间隙，冯清清注意到那浅褐色的阴痉表很快被摩得通发红。与此同时，他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呼也变得异常重沉浊。

        突然，她的脚被轻轻托起，随即，传来一阵短促而清晰的拉链声。当脚再落下时，某种物的轮廓逐渐清晰，冯清清拧眉，难以置信地垂眼看去。

        “你究竟是想作践我还是作践你自己？”陆谨阳收紧五指，不容许她挣出，仰直勾勾地看向冯清清，声音沙哑。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陆谨阳敛去眼底的阴鸷，目光落在她上时，只余下缱绻的爱怜。他轻抚过她的发尾，低声叹，语气低沉而温柔。

        铺天盖地的难堪向她侵袭而来，她再也忍不住，突然伸出双手摁住陆谨阳的肩膀，死死向下压。

        寂静中，一滴滴的重重砸在他的颈窝，涌向伤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宛如无数银针扎向他的心脏。

        陆谨阳仿佛彻底屈服般微微后仰，一只手后撑在地，另一只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我承认，我不知廉耻，我不要脸，我下贱，我是畜牲、变态，对着你的鞋底都能出来。这样，你心里能好过些吗？”说着，他像凌似的移动冯清清的右脚，用力碾搓自己的。

        尚未疲的阴在恶意碾磨下，不受控地胀大，尽陆谨阳不想承认，内端的濡却真真切切地告诉他一个不容拒绝的事实。

        “真——”陆谨阳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冯清清子晃动一下，被迫咽下更加过分的话。

        他眼眶泛红，眸子里似有墨色翻涌，那目光沉甸甸的，直直望来，冯清清被看得心一乱，率先别开了视线。

        陆谨阳顺从地跌坐在地，不等他出声，冯清清便抬脚隔着子踩住了他的阴。

        顿时，房间陷入死寂，唯有此起彼伏的息声时不时响起。

        就在她俯的刹那，陆谨阳张开双臂，终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混乱中，她的脚掌猛地蹭过他的下，陆谨阳顿时闷哼一声，五指骤然松开。冯清清被那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震住，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血腥画面，心狠狠一揪。

        再这样下去，他不成个残废才怪。

        "够了！停下……快停下！"冯清清吓得声音发颤，拼命与他争夺着自己右脚的控制权。

我远点。”

        巴掌迅猛落下，冯清清攥着发颤的指尖，理智被怒火冲昏，呵斥：“对着亲妹妹起，到底谁更畜生！”

        “刚刚还说要陪着我，现在就不数了？”

        陆谨阳微弓着腰，双手撑膝，整个人愈发拘谨，他仰脸看向冯清清，眉紧锁：“我想陪你没错，但是我更想帮你解决问题。冯军和张春兰跟你早就断了亲情，还有那个孩子，我相信那两个畜生绝不是通过正规手续，我们完全可以……”

        受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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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啊。不是喜欢教训人吗？怎么不继续了？爽得说不出话了吗？”她一边绞尽脑汁搜罗脑中刻薄的话去羞辱他，一边提起脚尖在他下轻蹭以审视他脸上的窘态。

        冯清清看着偏过脸的陆谨阳，内心最后一点愉悦被掐息。仿佛被人再一次被人丢到了角落，无人注意。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语无次，伸手想去查看他的情况，"陆谨阳……"

        是恶心的，但是……

        冯清清下意识挣了挣，没挣开。慢慢地，她卸下力，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