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你威胁他？”

        沈柯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好奇与占有的狂热光芒。

        “我从不威胁人，沈少。”

        他笑了起来，伸手抚上陈然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的肤，“这就够了。你今天，得很好。非常好。”

        “经过我们评审委员会的综合考量，”王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们一致认为，虽然贺氏集团的方案在商业回报上十分出色，但沈氏集团的方案，在社会责任和长期发展的稳定上，提出了更前瞻的构想。因此，我们决定，城东开发项目的最终承建方为――沈氏集团。”

“主任说的是。”

        他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苍白。

        “对了，王主任。”

        沈柯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几乎要起离场。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别跟我说什么方案有前瞻，那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你对王主任说了什么？”

        十五分钟后，会议重开。

        几秒钟后，台下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只是提醒他，一个决策时，需要考虑的因素有很多。”

        她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这个惊天逆转的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看着陈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神秘和危险得多，而这种危险，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她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转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了什么，回过来，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

        王主任一个人站在窗边，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

        最后的评审环节，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陈然解开安全带，侧过看着沈柯，“比如，个人的职业生涯，有时候比一个项目的利更重要。”

        陈然顺从地点，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那句“稳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他不知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但他不敢赌。

        而沈柯，僵在了座位上。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看向边的陈然。

        “你到底了什么？”

        沈柯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她的所有认知，都太过肤浅。

        陈然没有退缩，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您只需要知，贺明轩输了。而我，为您赢得了这个项目。这就够了，不是吗？”

        陈然用一种极为真诚的语气说，“其实我们沈氏的方案，最大的优点不在于盈利，而在于‘稳妥’。我们能确保项目从始至终，都不会出现任何意外，让所有参与的领导，都能安安稳稳地，把这个项目成一个拿得出手的政绩。您说，对于一个城市未来的地标项目，还有什么比‘稳妥’更重要的呢？”

        贺明轩脸上的微笑彻底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的王主任，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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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然的语气很淡，“我只是陈述事实，然后让对方自己选择。成年人，总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

        经过了短暂的闭门商议，王主任作为代表，走上了发言台。

        说完，她再次微微躬，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声音里充满了赞许，还有一种让她感到熟悉的、的望，“你想要的奖励，回去就给你。”

        “你从哪里知的那些事？”

        沈柯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陈然。轿车驶入地下车库，引擎熄火后，那份寂静变得更加骇人。

        轮到沈氏陈述时，陈然只是照着那份简单的方案念了一遍，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引来了台下一些人轻微的议论声。

        回程的车里，气氛压抑。

        “有些事，您不需要知得太清楚。”

        她的回答，轻轻打在沈柯的心上。

        他近陈然，将她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通过什么渠？”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