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沈柯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幼稚又无力的话。

        沈柯的手抖得厉害，连棉签都拿不稳。

        “好。”

        她为了维护他那点可笑的、脆弱的独占，不惜伤害自己。

        他试了几次，才终于成功地沾上消毒水，轻轻地为陈然清洗着伤口。

        “弄疼你了？”

        “足够让任何一个想碰我的Alpha，都觉得恶心，都提不起兴趣了。”

        ――――――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被她掰直了的发夹，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划了下去。”

        作者碎碎念：

        陈然说完，对沈柯出了一个苍白的、却又无比温柔的笑容，“你看，我到了。我没有让任何人碰我。我干干净净地，回来见你了。”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种该死的信息素了。”

        陈然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的。

        消毒水碰到伤口，带来一阵刺痛，陈然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理完伤口，他又为陈然重新包扎好纱布，这一次，包扎得整齐又服帖。

        沈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以后，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听见没有？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

        “我本来想划得深一点，把它彻底毁掉。但我怕，我怕那样会死掉。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然后，沈柯低下，将自己的嘴，轻轻地、虔诚地印在了那伤痕旁边完好的肌肤上。

        陈然摇了摇，“这点疼，不算什么。你继续吧。”

        那不是感动，也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加庞大、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极致的愧疚、狂喜和被彻底击碎的震撼。

        他将陈然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他吻着陈然的肤，泪水打了她的衣领，“对不起，陈然。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沈柯咬着牙，深了一口气，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

        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预兆地，哭得一塌糊涂。

        可怜的小柯，被玩弄于掌之中。

        陈然不是被动地承受，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惨烈而决绝的方式，来回应他的占有。

        沈柯立刻停下动作，抬起，满眼都是自责和心疼。

        那动作，像是在碰一件最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没有把她放进浴缸，而是让她坐在洗手台上，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干净的纱布。

        两行温热的，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总是盛满了骄傲与轻蔑的灰紫色眼睛里，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这一切，沈柯没有立刻放她下来，而是就着她坐在洗手台上的姿势，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陈然。”

        陈然看着沈柯，眼神清澈而坦然，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我不能让别人标记我，沈柯。所以，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我就用这个，”

        他哭了。

        一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你……”

        欺骗男人，就像呼一样简单

        他以为他掌控着陈然的一切。

        陈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所以，我就划在了这里。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没有伤到要害。我想，这样，应该就足够了。”

        沈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一个只会念诵同一句经文的信徒。

        “对不起。”

        他想说一句狠话，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柯怔怔地看着陈然，看着她脖子上那目惊心的伤口，看着她脸上那个脆弱而又坚强的笑容。

        他理得很仔细，很慢，仿佛那不是一伤口，而是一件需要被修复的艺术品。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意，“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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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死给你看。”

        他能用什么来威胁她呢？他还能对她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他伸出手，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着那伤口周围的肤。

        沈柯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