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大概要从讲起。

        这次方愿予来，韩朝雪倒是舍得坐出租车了。

        就是毕业那天，和凌嘉平初次吵架开始。

        她抬起，而少女恰好在对她挥手。

        韩朝雪向来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你想去哪？我都行。”

        垂落的发丝被方愿予捋到耳后，熟悉的皂香在同一时间传入鼻腔。韩朝雪垂下落寞的双眼，总觉得浑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也是在整理床铺的时候，韩朝雪摸到了枕下的那块金牌。

        “我们三十已经在云市轨交公安啦，我得年后才能见到它，所以这段时间就先陪陪大年吧！”

了，该怎么办。”

        她回到家，原本想收拾一下，可家里干干净净的，就连没来得及洗的睡衣都飘着香。被子有太阳暴晒后的味，被人整齐叠成豆腐块。这个家不大，可到都是凌嘉平的痕迹。冰箱上的那些便利贴被一张张撕下，一开始还会难受，逐渐也只剩麻木了。

        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对韩朝雪说：“嗯...过两天想去趟基地，大年是不是还在那？”

        她想知边境战况，却也不想知。

        “对了，这几天我们去哪玩比较好呢？”

        “至于其他的...我还有好几家漂亮饭没打卡呢！你可要陪我！”

        她呆愣愣的看着，看了很久，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才匆忙把它进柜子里。

        “小雪――”

        打量的目光停在韩朝雪脸上，心疼的话终究是被咽了下去。方愿予扯出一个牵强的笑，甚至舍不得让她拎东西。

        韩朝雪欣然应允：“当然，好不容易来一次，肯定要玩尽兴了再回去呀。”

        哪怕是自己骗自己也好，总要给她一点盼。

        “嗯，对。”

        第二天，她早早地来到车站，就像当初等凌嘉平回来那样，望眼穿的等着方愿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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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朝雪笑了笑，踉跄着站起。

        “唉，生活还得继续啊。”

        “我来了，我来了！”

        “...不如和我讲讲最近发生的事吧。”

        “嗯？”

        方愿予没去找酒店，而是住在韩朝雪家里。凌嘉平的房间明明是空置的，可方愿予觉得尴尬，于是问韩朝雪能不能一起睡。她自然是求之不得，原本还不知要怎么开口，好在两人依旧同频，相视一笑后，方愿予也洗澡去了。

        “小雪。”

        晚上六点半，电视准时打开，这是家里的固有习惯，必定要看七点的新闻联播。只是六点五十分时，韩朝雪关掉电视，默默洗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