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他长几个脑袋！”七七抬，眼神冷锐，“以我对陆一铭的了解，他是不可能给我留下大隐患的。你到底能不能办？”

“我就是要把你架在那里，看不出来吗？”七七声音不重，却透着锋利，“难办？那就把那个薛董的份买下来，一起开了不就行了？”

        他们有说有笑吃完，七七放下筷子，对沈意宁说：“再陪我喝杯茶？”其他人心领神会地散去。

        “对不起。”贺砚神色一僵，低声，“我的错误我反省，但恕我直言，公司运作不能这么简单暴啊。”

        贺砚一阵无语，嘴角微抽：“开除东的程是很复杂的。”

        七七目光一转，轻轻点：“很好，那就简单了。我会启动竞业协议，还要把他的事迹宣传宣传，保证让他在业内混不下去。”

        中午，七七走进员工餐厅，一眼看到沈意宁那桌，径直走了过去。

        “我怎么样无所谓。”贺砚看着她，“只是……你以前那么积极进取，现在，好像没有很开心。”

        “谁能在被信任的人联合背刺之后，还不黑化的？”她冷笑一声，“你吗？哦，我忘了，你早就黑化过了。”

        贺砚沉默地鞠了一下，转离开。

        沈意宁怔了下，然后微笑：“他确实找过我，让我帮忙求情。但……我不想。那些事对我来说，就像前世的记忆。我现在没感觉，也不想掺和。”

        沈意宁轻笑：“那我是不是得请保镖了？”

        七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第一次见面时，他坐，她站；如今位置倒了过来，讽刺又合理。

        沈意宁立刻笑着让出座位，阮时岳和晓薇也还算镇定。唯独新来的员工愣在那里，嘴巴微张。七七看了他一眼，指指旁边，眼神带着一丝戏谑：“太难适应的话，可以去别桌。”那人赶紧把嘴闭上了，迅速坐正。

        “没想到吧，”七七淡淡一笑，“现在你成关系了。”

        “陆一铭既然甩手不，那意思就是――我怎么折腾都行。”她起走到窗边，逆光的侧脸冷如刀，“你把摊子撑住，就是替他效力。至于我，也不是你能得着的。”

        空气安静到几乎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贺砚感觉这种沉默很不自在，转正对上七七的目光。

        台上风轻轻动茶香。七七靠在栏边，淡声问：“如果我要开除谭则安，你有什么想法？”

        贺砚深一口气，结动了一下，最终艰难地点了点。

        风动两人发，阳光在玻璃幕墙上映出她们并肩的倒影――一明一暗，一静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