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重新聚拢的人群瞬间再次被掀翻，重重摔落在地。

        七七脚下一点，骤然腾空。

        撑着的人明显已经动摇，可一想到“开除”两个字，还是咬牙重新组织了队形，发起第二轮攻势。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抓过他的手，低细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按了按，又缓缓摩挲了一下：“这么纤长的一双手，不拿画笔，拿什么刀？”她皱了皱眉，“你看，老茧都长在不该长的地方了。”

        “知了。”七七应了一声，又回看了江渊一眼，“你先带他们去理伤势，剩下的回再说。”

        那人被点到名，先是一愣，随即出一个略显局促的笑，又很快低下。

        这时，七七忽然盯住了人群里一个人。

        是老宅的家，通知他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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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凌厉的弧线在半空划过，凌空扫堂横扫而出。

        话音刚落，墙的另一边传来简游的声音：“祁小姐，有人找。”

        七七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点玩味。她转向江渊，语气忽然变得痛心疾首：“你看看，这都造的什么孽呀。”

        江渊连忙上前，陪着笑解释：“他拳脚确实不如其他人，但我们这儿的人，各有各的用。他的特长……也很关键。”

        场地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呻。

        七七眯了眯眼，像是终于对上了记忆，她转看向那人，“我认得你。你不是画画的吗？怎么跑来练这些花拳绣？”

        说完，她伸出两手指，先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又指向那位画家，像是无声警告，又带着点挑衅，笑着转离开，留下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他顿了顿，认真补充：“没有监控的时候，他只要看一眼现场，就能一比一画出来，细节分毫不差，跟人肉照相机似的。”

        “好了。”她淡淡开口，“先这样吧。再打下去，该有人断胳膊断了。”

        七七站在场地中央，呼平稳，连衣角都没乱。

        正面压迫、侧翼包抄同时推进，短棍、甩棍、战术匕首一齐亮出，攻势粝却毫不犹豫，完全是实战里磨出来的本能反应。

        她迈步过去，伸手一把将他揪起来，随即转看向江渊，语气毫不客气：“这个，是来滥竽充数的吗？我都看不下去了，倒的时候倒是比谁都利索。”

        那人被她摸得发麻，像是被当场拆穿了什么，下意识把手抽了回去，偏过去，不敢对视。

        她目光冷静，扫过仍勉强站着的几个人：“继续吗？”

        这一次，他们不再讲究节奏与补位。

        这一次，再没有人站起来。

        十几分钟后，院子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黎陌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眉眼轮廓里，确实隐约有几分他见过的方家人的影子。

        她快走到墙边，纵一跃，单手在墙上一撑，动作利落地翻了过去。

        七七落地站稳，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确认没什么不适。

呢。”

        黎陌尘收起手机，从墙一跃而下，走到场地边缘，远远朝七七比了几个简单的手势。七七正好抬，看见了，微微点了点，算是应下。

        他没再停留，转朝大门外走去。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