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烨不是圈里人……他只是个拙劣的模仿犯。”

        顾旧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黎陌尘松开手，强迫自己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去，可声音仍旧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目光一抬，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如果这种黑锅都能往我上扣，那你也别想撇干净。你那个老相好，我已经审过了。她说，樊烨给了她一笔钱，还答应在你面前杀掉小祁，再把你交到她手里。”

兄弟们。出钱多的，也能为所为。所以这次本不算什么，她会好的。”

        七七跪在他脚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那一刻，他不是愤怒，而是彻底坠入自我厌弃。

        他目光冷冷扫过黎陌尘，“瞧瞧你养出来的那算什么东西？要是没有我，你现在是主是，还不一定呢。”

        顾旧轻嗤一声，带着几分不屑：“我们这才叫好聚好散。她要是真想动我，早就动了，可她没舍得。”

        黎陌尘啐了一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人明明是你杀的？代价却要七七一个人承受。你还算男人吗？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顾旧的火气终于被点燃。

        一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黎陌尘只觉得后背发凉。

        “浮夜是我的产业没错，但其他的事真和我无关。”他顿了顿，“我一直在被放，这点你不知吗？这次也是听说小祁失踪了，我才急着赶回来，看能不能帮忙找人。为了不让她再惹上麻烦，我了多少事，连顾家都舍了出去，自己反倒成了东躲西藏的那个。”

        他盯着顾旧，目光锐利，“他从哪里来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浮夜背后的人，也是你吧？乔烟的出现，也是你一手安排的？你敢说整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他说得克制而真诚，反倒令人作呕。

        顾旧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口。

        黎陌尘的耳边轰然一响。

        他也反手抓住黎陌尘的衣领，语气冷厉而刻薄：“别人骂我也就罢了，你凭什么？！我还不了解你吗？装什么救世主？”

        他沉默片刻，语气明显放缓，“这事确实有点像我的手笔，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她变成这样，我也很心痛。我只想放她回归正常生活，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去找她？本来你也不够格，谁叫她偏偏选了你。”

        黎陌尘闭上眼，眼泪沿着憔悴的脸庞无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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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要不是你捣乱，她可能已经好了。”

        “你还是人吗？！”他猛地揪住顾旧的衣领，“上的伤能好，那心呢？！她能犯什么错？她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嫁给了你！”

        他盯着黎陌尘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就在现场，也看到了全。你敢说，你心底就没有过一丝扭曲的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