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沉默。

指向顾旧。

        “晦月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她的语气没有起伏，“把所有备份都交出来。”

        秦一戎似乎还想问什么，却最终没有问出口，只是换了个话题：“警方那边，你打算怎么理？医院那边必须上报，如果你想私下解决，也不是不行。”

        话说完，她闭上了眼。

        “然后你可以了。”

        七七轻轻点：“那就一起。跟他们说，别再给我上镇静剂了，止疼药可以。”

        “你还能笑，我就放心了。”秦一戎说。

        “那得先把你扫了。”七七淡淡回了一句。

        七七嘴角绷了一瞬，还是没忍住，轻轻哼出一声笑：“别逗我笑。”

        黎陌尘点点。

        “好。”秦一戎应得很快，“你安心养着。”

        顾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嗯。”七七应了一声。

        秦一戎盯着她：“所以，你早就知了。”

        秦一戎故作震惊：“这叫大义灭亲。”

        “警察那边先缓一缓。”七七语气一收，“就说我用了镇静剂，意识不清。”

        “是。”秦一戎点，“脏事不少。”

        七七的睫垂了垂：“……嗯，我知了。”

        他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秦一戎明显顿了一下。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对方一点反应的时间。

        七七的目光有一瞬间失焦，像是落进了什么看不见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转过，看向秦一戎：“二哥呢？”

        “累了吧？”他低声问。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了点冷的玩笑意味：“真要能连起，你们俩可就成扫黑英雄了。”

        他没有再停留，转离开，关门声很轻。

        只有她平稳却极浅的呼声，一下一下，确认她还在。

        “我睡不着。”黎陌尘说，“只有在你旁边，才能睡一会儿。”

        七七沉了一下：“你刚才说……还牵扯到人口买卖？”

        医生离开后，他坐回床边，低声自语：“你醒来……是为了看我吗？”

        黎陌尘刚应了一声，立刻把医生叫了进来。

        房间里没有回答。

        黎陌尘起，走到床边。

        “在医院。”他说，“听到你失踪的消息，他一时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放心，也死不了。可能过两天就能来看你了。”

        医生检查了一遍，低声说：“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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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看向他，眼神温和得几乎不像刚刚那个冷静下指令的人：“你也累了吧，去睡一会儿吧。”

        她又有些困惑地补充：“上一轮镇静剂刚打完，理论上还在起效，不该这么快清醒。看起来……是病人用意志力强撑了一段清醒时间，现在又重新进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