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补充：“他有保护到我。我也想让这些苦痛……更有意义一点。”

        陆一铭盯着她半晌，最终只吐出一句：“我真服了。他这是把你改造成圣母了？”

        他提着行李，径直离开，门在他后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七七回过看他，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慢慢点了点。

        陆一铭离开后没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

        七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嗯。”

        “我要回去争一争。希望将来，能帮到你。”

        是方澜屿。

        陆一铭摇了摇，语气缓了些：“沈意宁前两天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我跟她说你被绑架了，事情已经解决，现在在养伤，合适的时候会联系她。剩下的，你自己理吧。”

        黎陌尘走到她侧，声音放得很轻：“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吧。”

        她想了想，又问：“你在这里的记录，要全清除吗？”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人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没有走近，只远远站着。

        七七的神情没有变化，只低声：“我知了，谢谢你。”

        七七没有反驳。

        他看着她：“你该不会……还准备留他一命吧？”

        七七笑了笑，那笑意很浅，却异常笃定：“这次我真的没事。只有物理伤害，没有神伤害。”

        方澜屿没再说话。

        陆一铭明显一怔：“出庭作证？你疯了吗？你现在的境已经这么差了，还要再站到风口浪尖上？”

        七七点了点：“谢谢，我会给她打电话的。”

        黎陌尘回来了，后还跟着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稳：“即使真把人解救出来了，最后出庭作证的，也只能是我，总不能让她们去吧。所以……是的，如果必须留他一命，就先留着。”

牵扯得很深。你们两个的安保，不能再这么掉以轻心了。而且我听秦一戎说，你还有别的打算？”

        他没有寒暄，只是郑重地鞠了一躬。

        七七偏过去，看向窗外，许久没有动。

        七七想了想，说：“把背后的事查清，本来就需要时间。人口买卖涉及的多是女人和孩子，我们的力量未必比警察好用。”

        方澜屿转要走，走到门口时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来。

        方澜屿摇，语气很轻，却很笃定：“不用了。我不后悔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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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静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好，你安心走吧。秦一戎那边，我会帮你销。需要什么，就联系我。”

        “我是来跟你辞行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我想明白了。真到出事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确实没什么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词：“……甚至，会怀念。”

        “哦，对了。”他的语气随意得近乎刻意，“简游最近，日子好像不太好过。”

        他站在那里，看了七七一眼。眼底的心疼和不舍一瞬间漫了上来，却被他生生压住。

        他说到这里，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