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眼就没影了。

        “可你越这样说，”黎陌尘低声，“我就越后怕。”

        七七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不好意思，没跟你商量，就让简游住过来了。”

        他抬眼，眉心紧皱：“是我引狼入室，把乔烟介绍给你，才给了他机会。我……怎么能原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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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轻声说：“他心积虑那么久，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不通过你，也会通过别人，你只是他用来诛心的突破口。不要为难自己，好不好？如果这是我必然要经历的劫数，我宁愿那个肋是你。”

        “早说啊，”她弯了下眼，“我要给全家都装上新风系统。”

        黎陌尘猛地抬：“你说什么？”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空气忽然静得有些不自在。

        黎陌尘垂眸看着手里的打火机，语气很稳：“没关系，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有决定权。当时我也在场，他继续待在那里，确实不合适。况且，他也救过我。”

        “咳……”他轻咳一声，像是被戳中要害，“也不是非抽不可。”

        简游先开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这段时间我注意力都在你上，着实忽略了他的境。他过来住，也好。你们一起养伤，能解闷。我接下来也要回公司理事情，没法一直陪着你。”

        “好。”七七点。

        黎陌尘看着她，良久没说话，最后只伸出手：“……让我想一想。”

        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声：“你还没见乔烟吧？要不要明天亲自问问她？”

        “你为什么总这么说？”黎陌尘声音忽然高了一点。

        门关上后，屋里更安静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黎陌尘对上她带着意的目光，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

        “放心吧。”七七说，“我死不了。”

        “一直会啊，只是抽得不多。”

        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感觉你话少了很多。”

        七七笑了笑，语气反而轻快了些：“一想到我救的是你，能保你全而退，我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看着你，就像看着行走的奖杯，心里全是庆幸。所以我不怕，你是那个肋也没关系，我一定会护住你。”

        七七点。

        “哦。”七七应了一声。

        七七想了想，很认真地解释：“我一旦遇到生命危险，就会启动自救机制。你见过的，遇到狼群那次就是。我不敢说已经验过全，但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所以我不是盲目地拿命救你，我只是赶在机制启动前，把你救下。我心里有数的。”

        黎陌尘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