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昭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她打
的碎发,红着眼睛轻声安抚她:“嘘……姐姐,
上就会好了,姐姐不怕,很快就不会痛了……”
“对。”温桀点
,“
了很久的血才止住,衣裙都被血浸透了。”
现在看她如此疼痛难忍,立刻慌了神,紧张地质问温桀:“姐姐怎么会这样?你
了什么?”
“阿宁,阿宁?你别吓我阿宁……”
江绯墨愣了愣,深
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摩挲了几下自己手腕上的苍绿色珠串,嘴上默念了句什么。
宁亦荼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太狼狈的声音,但疼痛让她全
都在轻颤,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
亦荼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拼凑起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线索,试探地问:“她受了伤留下的疤就在这个位置对吗?”
她几乎要痛晕过去,冷汗已经打
了鬓角,向来红
的脸颊和
都是一片惨白。
听到这里,梦中曾经经历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像再次重现了一般,她先是小声惊呼,接着就是压抑不住地痛苦呻
。
如果宁亦荼还能记得自己的梦,大概可以认出来正是梦中清荼受伤后用的那些。
刚才摸着毫无感觉的疤痕,现在就像再次撕开了一般,深入血肉的炙热让那个位置越来越痛。
宁渊尘接过他手中的布巾,蹲下
沿着她那
疤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可她……并没有真的伤口。”江绯墨已经把仙草碾碎覆于干净的布巾上,看着她的疤有些为难。
宁渊尘从不知
当时清荼的伤居然如此之痛,她曾表现出来痛苦不过毫厘。
他的掌心立刻出现了几种泛着盈盈光泽的仙草。
温桀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她
上伤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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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宁亦荼的模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宁渊尘也忍不住皱起了眉,江绯墨更是已经半跪在她
旁握住她满是冷汗的手。
宁亦荼现在毕竟是个普通人,一直都是平和安稳地长大,哪里受过这种伤害,所以现在的反应格外剧烈。
温桀也心疼得厉害,但他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联系了另外两人。
赫昭或许因为当时还太小,对这件事印象十分有限,所以刚才一直乖乖地搂着她默默听着。
就连现在,宁亦荼也一直在忍耐,只是
的耐受能力确实差太多,才会如此痛苦。
不过几秒,他们同时进了门。
赫昭只能紧紧抱住她,源源不断的红色微光从他
上一点点渡入她的
里。
宁渊尘听罢,立刻吩咐
:“江绯墨,那个伤疤用的药草,还记得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