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谢醒没看他,伸手从Ekin手里拿回耳机,站起
,朝门口走去。
“哈哈哈没想到醒哥看起来这么严肃,私下里也爱听这种温柔的曲子嘛。”
走廊两侧的房间都关着门,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声响,听得人
发麻。
“抱歉……醒哥,我……我一时太兴奋了,没注意分寸。”
Ekin走进电梯,按下“-3”的按钮,电梯下降时的失重感让他心
快了几分。
Ekin推开门,看到谢醒的背影。
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正按着一个犯人,
带一下下落在那人的背上,血肉模糊,疼得几乎蜷缩着
子,惨叫声都要冲破屋
。
Ekin不敢多言,只能默默跟在他
后,一路回到十一楼的办公室。
Ekin连忙把怀里的文件夹递过去,恭敬地说:“陈副队长在日本的任务一直推不动,谢会长让您五天后去日本和他汇合,这里是此次任务的资料。”
“你知
吗几天后俄罗斯,“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里,公开的曲目里就有这个!”
他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定了两张机票。
任务棘手,谢献争让他去,明摆着是给他找事
。
谢醒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语气依旧冷淡。
Ekin碰了一下谢醒的肩膀,笑着说。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再随意进来。我不需要没有礼貌、不懂分寸的人当助理。”
,谢醒去了地下审讯室。
“Ekin,你失礼了。”
“哇啊!醒哥,你也在听《致爱丽丝》吗?我也超喜欢这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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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监局7
五个月,还从没去过地下三层。地方是整栋楼的禁忌,没人愿意多提。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
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带着点刺鼻的化学气息,压过了外面的雪气。
Ekin的
垂得更低了,心里又悔又怕。
舒缓的音符里有着温柔的
意,和隔间里的惨叫形成不和谐的搭
。
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透过门
飘了出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
谢醒带上耳机,继续播放那首钢琴曲,置
于音乐之中,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他畅快的呼出一口气,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归位,疲惫稍稍缓解,又活了过来……
谢醒没再追究,伸手指了指他怀里的文件。
Ekin
着
牌,心里有点发怵。
办公室里只剩下谢醒一个人。他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顿了顿,随后疲惫地扶了扶额
。
一张飞日本,一张去俄罗斯。
Ekin这才反应过来自己
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慌张地站直
子,低下
,声音颤抖。
“资料放这吧,你可以走了。”
熟悉的旋律瞬间
淌出来――是《致爱丽丝》的钢琴曲。
“啊?!”
Ekin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悄悄摘下了谢醒的耳机,凑到自己耳边。
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
着一个黑色的耳机,手指还在扶手上轻轻打着节拍,与耳机里的音乐相呼应,姿态放松得像在泡一场温泉。
但谢醒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的节拍井然有序。
刚进门,谢醒就把Ekin手里的副卡收了过来,放在桌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最里面的隔间里,隔着一层透明玻璃。
地下三层没有窗
,只有惨白的灯
挂在天花板上,光线冷得像冰。
Ekin一下子兴奋起来,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忘了场合地叫出声。
Ekin不敢多待,转
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你找我什么事?”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谢醒,温柔的钢琴曲里藏着残忍的冷漠,优雅的外表下,裹着一层暴劣的灵魂。
Ekin没注意到谢醒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自顾自地接着说。
谢醒一
黑色工装,肩线
,
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斯文又绅士,和这满是戾气的审讯室格格不入。
谢醒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指节用力。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冷得像冰。
门口的门卫看到Ekin的
牌,没多问,只是指了指109号房间的方向。
Ekin深
一口气,朝109号房间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夹杂着
带抽打的“啪”响。
光
的水泥地,Ekin的靴子踩在上面,发出“嗒嗒”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
画面的反差感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Ekin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