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什么?什么媳妇儿啊?……让我也看看!”Ekin好奇从地上站起来,连手里的装备也不整理了。
“消音
上了吗?!”
交际的笑声与华尔兹的旋律缠在一起,热闹得让时一有些晃神。
“呦~谢醒,你媳妇儿可要被抢走了啊!”
“结果,在这里,她偶遇了我父亲。哈~这真的是缘分啊,七月!在鲸鱼本不经常出现的季节,它一跃而起……我妈妈对我说,这是上天的旨意。”
夏应京攥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才低
看向自己的礼服。
一条月白色的抹
纱裙,腰间系着条银灰色缎带,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
夏应京低
凑到她耳边,“带你去个地方。”
“塔台联络了吗?!”
“去派对哪能敷衍,我的女孩该是最耀眼的。”
时一笑得眼睛弯弯,
出大颗洁白的牙齿。“哈哈哈……请叫我起名大师!”
Ekin不服气地鼓着脸颊,双手比划出大大的数字:“我成年了!十八了!”
陈重阳拍拍Ekin肩膀,装得一本正经:
Ekin心领神会地看向谢醒:“哇!醒哥!你什么时候搞得对象……”
“不给,看什么看,小孩儿不许看!”
或许只有陈重阳自己知
,谢醒大概要被气疯了。
衣香鬓影,奢华迷醉。
“哈哈哈,行了,你可别刺激他了……”
“这是取‘恰逢其会’的意思――就像她在不该遇鲸的七月,遇到了我爸。”
而他自己,穿了套炭灰色西装,领口系着银灰色领带,与时一的缎带恰好呼应。
陈重阳甩出三个问题,怼得Ekin无语,Ekin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反应半天。
“哇!”时一抱住夏应京的脖子。
“嗯。”
钢琴区原本坐着位穿燕尾服的琴手,夏应京停下脚步,与琴手低声说了几句。
陈重阳拿开望远镜,对着谢醒坏笑。
陈重阳给Ekin一个眼色。
“谁的?”
陈重阳偷瞥了一眼谢醒的脸色,够臭的!
时一本想穿件简单的针织裙应付,可夏应京晚上亲自把礼服送到房里,笑着说:
琴手听完,笑着点了点
,便离开
入了人群。
“陪我弹首曲子?”
“紧张吗?”
“我以后要叫你小鲸鱼,你的孩子就是小小鲸鱼,你的孙子就是小小小鲸鱼……”
夏应京转
,朝时一伸出手,掌心向上,绅士得像个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他全程没说话,极其沉默。
一首《爱的
“耳麦调好了吗?!”
不等时一反应,夏应京已拉着她穿过人群。来到一架钢琴前。
时一继续听他娓娓
来,不紧不慢的语速,听他讲话,是一种享受。
钻石公主号的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穹
垂落,落在鎏金廊
与猩红地毯上,把空气都染成了
金色。
时一歪
,看着他笑:“所以――你本该叫‘夏应鲸’?”
“啊啊啊!你不是说,我们来度假的吗,怎么还弄这些,大动干戈,要抓谁啊!”
夏应京笑起来,眼尾弯出浅纹。
“此次任务艰巨!不抓人……我们抓
。”
Ekin一脸震惊地挑起眉
:“抓
……哇
!”
时一还没来得及点
,夏应京就已牵着她走到钢琴前,自己单膝跪在琴凳旁,替时一拂了拂裙摆上的褶皱,才直起
坐下。
“妈妈说,中国人的名字要端端正正,有讲究!哪能嵌个‘鲸’字,野得像没靠岸的浪一样。到最后改成了京淮的‘京’。”
琴凳刚够容下他一人,夏应京坐得端正,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时,大厅里的喧嚣似乎都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