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上船没合眼,这会儿快到他换班,听见动静还以为是换班的人来了,一抬眼,是昨天那女人。
他眨了下眼,问她来干什么。
“还有多久到。”文鸢问。
胖子看看钟表,“一个小时。”
然而,胖子说完,眸色沉沉。这艘船在第一站蓬洪靠岸后会有人接应。
原因无他,三个小时前他们今天所有跑船的拿到了条赏金消息,要找一个穿着蓝色裙子长
发的漂亮女人,昨天到现在跑的所有的走私船和走私车都在寻找这个女人。
昨天晚上天黑,上船都没瞧清楚,光记得是有个长
发的干净女人上来,蓝裙子的,基本特征能对上。等消息报过去后,那边让他们把船在最近一个岸口停下来,所有可疑的人员都交上去。
半夜的时候他进船舱瞧了瞧,真叫他看见了。
文鸢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
,试探地问他怎么了。胖子笑呵呵,给她透
:“你到蓬洪了就下吧,我们也在蓬洪下。”
“为什么?”文鸢顿时警惕起来。
“船上有个人被通缉了呗。”胖子开玩笑。
安静的船舱里,文鸢呼
都停了。面罩下,胖子没看清她惨白的脸色。文鸢还想再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胖子却不说了,她只能默默地走出去。
副手早早就起床,这会儿靠在舱外,眼睛时不时往里面瞄,生怕人跑了似的。看见她过来也只是瞄了两眼,注意力还放在里面。
文鸢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也很快想到了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很难叫人认出来,也许…是他们凭衣服认错了。
船靠岸蓬洪时,岸边果然站着七八个抱着枪的武装人员,朝他们挥手。
船上的人依旧在睡觉,没人惊动他们。只有胖子和副手下船小声交接,几人耳语了句什么,有几个武装无声无息地控制了整艘船,里里外外地搜船,掀开帘子去看船舱里的人。
文鸢局促地躲在船舱背面,被其中一个覆着面的抓出来,扔在岸上。
胖子收了钱还算是办事儿,忙跟几个人说:“这个是鸡婆,
上有病,少摸的好。”
几个人闻言果然一脸嫌弃地后退,刚才抓她的那个急忙
手,骂了几句嘴。
地上的人此刻实在有些狼狈,和漂亮搭不上边,那
烂布裹着又酸又臭,满脸蜡黄的泥土,
发凌乱,不知
还以为是哪个坑里跑出来的。
但几个武装仍旧尤为谨慎,要她把袍子掀开。
胖子也盯着地上的女人,几人要把文鸢盯穿。文鸢没把握他们究竟是不是带着照片来的,手紧紧攥着
上的破布,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副得了痨病的样子。
领
那个刚要蹲下
子去抓她,船舱那边就跑过来个人。
文鸢吓得几乎是颤抖,那只拿枪的手依旧伸在她面前,随时随地会先开她的遮丑布。她故意地往他手心咳嗽一声,口水
漉漉地
在在上面。
男人瞬间暴怒,一脚把她踹在地上:“你他妈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