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屏幕是一个女人录下的视频,那张脸很是清秀,却惨白着,十分憔悴,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还挂着吊针。
此时,屏幕的另一边,一双眼睛也同样在打量着她茫然无措的脸,觉得可爱极了。
“好,我们换地方。”
良久,他看着她盛满心事的眼睛:“其实,你也有话想对我说,是吗?”
文鸢四下环顾,认真:“我们申请换一个房间好不好?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不知
是不是心理作用,可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魏知珩看了眼表盘,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钟。衣服没乱,也没有脱过的褶皱痕迹,证明什么也没发生。
女人一言不发的样子让金瑞开始慌张起来。他太害怕失去她了,即便这是场设计陷害的局,可他也确实伤害了文鸢,甚至,伤害了两个人。
文鸢心不在焉地扫视着房间里每一
角落,越看,心中那
不对劲越厉害。
面对镜
时,双眼无神,如同机械般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mia,我不应该听信谗言趁虚而入,撒了那么大一个谎。只是有件事我没有撒谎,我也叫mia,很巧是不是?我真羡慕你,明明我们都叫mia,可你却那么幸运。”
她停顿了一下,眼
上抬,看向镜
外的人,饱
眼泪。两秒后才回神,重新看向镜
:“对了,我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和金瑞已经没关系了,录这个视频是为了向你证明这一切都是我撒的谎,我….对不起你。金瑞是个好男孩儿,他没
错什么,错的是我。”
直到金瑞打破沉默:“我想跟你解释…..”他担忧地看了文鸢一眼,越说,心脏越疼,“关于那个女孩的事。”
他将女人抱下来放在床上,自己则走到窗边打电话申请。
金瑞不敢想。
见她沉默,金瑞有些慌了,拉着她手臂想解释:“我….我和她已经解决清楚了,那个时候我不知
自己为什么会无意识和她结婚,我真的不清楚,那些人给我注
了不知名的药物,等到清醒过来,查清楚来龙去脉的时候已经晚了,抱歉小鸢,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
金瑞心颤了下,心虚地不敢直视她。
他轻蔑地扬起个笑。
他团聚所吃的那么多苦。可那时候的他在
什么呢?
躲在她怀里的人冒出个脑袋,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两人几乎各怀心事,却都不知要怎样开口告诉对方。
“过去的那些事我们都忘了,谁都不要再去想,重新开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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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瑞
言又止,想解释,实在无从下口。
他迫不及待地想证明,拿起手机给她看当初
走那个女人留下的证据:“现在我已经和她隔绝了所有关系,她走了,不会再出现。”
“小鸢…..我….”金瑞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收起手机望着她,“我已经跟她断掉了,你放心,这些事情已经
理好了,这是个彻
彻尾的局,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
听闻,金瑞脑袋扭了下,到
观察。还好,没开始脱衣洗澡。
文鸢捧着他的脸望了望,渴求又心疼,脑袋轻靠在他
膛:“我们都不要再去想,我爱你,你还爱我,这就足够了。”
“金瑞。”她突然喊他。
“小鸢。”他轻轻地叫了声。
什么都没发生,真懂事,还知
替他守
如玉。
黑尾虎:11:30加更。
空气中,两人气息交织,谁也没先开口。
文鸢沉默。
她总有一种,有人正在窥视她的心慌感。
“谁?”文鸢脱口而出后,恍然想起,而后又是一阵沉默。
视频晃动了一下,戛然而止。
金瑞轻轻将人揽住,正当他想说点儿什么时,怀中人挣脱出来,眼神不复刚才的柔若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