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男人(13500珠珠加更)
一颗子弹猛地从窗外打进来!
声音没停,连排的玻璃应声碎裂,烧焦的味dao弥漫整个房间。
两人趴在地上,金瑞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人扑倒在地上,牢牢护入怀中。
shen上的男人闷哼一声,显然是摔在地上时磕疼了。但他仍紧紧抱着她的shenti,不让文鸢受到一丝伤害。
外tou乒乒砰砰的摔倒、逃跑、尖叫声极大,隔着一扇门听得清清楚楚。俨然乱成一锅粥。
枪声十几秒后停下,有温热的东西滴滴答答往她脸上淌。金瑞下意识捂住她眼睛,声音夹杂一丝颤抖:“没事了,小鸢,别怕,很快就会有警察过来,现在有我在呢。”
黑暗中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文鸢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了黏腻的yeti。她已经嗅不出是血的腥味更nong1烈还是子弹的硝烟味更叫人慌张。
“不要….”文鸢死死咬着chun,无声地祈求着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你受伤了…我,我出去叫警察!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的不幸又再一次猝不及防地降临,甚至毫无预兆。
感受到金瑞逐渐弱小的呼xi声,文鸢早已慌成一片,偏偏金瑞死死压住她想要翻shen替他挡子弹的动作。
金瑞十分清楚,此刻的文鸢极度不理智,倘若被那些人发现他们的位置,事情会更为棘手。他强忍疼痛,望向一地爆裂的玻璃,又瞧了瞧自己被碎玻璃割伤的手臂,生生隐忍下来。
好在窗帘是拉上的,除去被打穿的几个大窟窿,室内的环境依旧私密,那群人摸不清他们究竟躲在哪。
“只要熬过人来救援就好了….”
安抚完,金瑞从倒下的桌子旁摸出刚才那些警察留下的对讲机:“外面是怎么回事,我们遇到了袭击,我们―――”滴滴两声,那tou未给予任何回应。
听着外面杂乱无章的逃跑声,文鸢惊恐极,下意识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一切的预感告诉她。一定是….她咬牙:“是他们来了。”
金瑞不说话,他早zuo好了准备,如果他们没能活着走出柬埔寨和泰国,那么他所留下的一切证据都派上了用场,远在美国的亲人将会再一次把这则新闻烧得更大。到那时,舆论将不再受控,没有人能承担得起两个国家旅游、外交经济受损的后果,这也是一开始和政府谈判的条件。
所以,那些警察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说:“别怕,一定会有人来,只要你别乱动我们就不会出事。”
文鸢不知他为何如此笃定,但确实在几秒后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声音:“现在你们不要乱动!不要乱动!”
对讲机中长话短说,酒店里闯进了一群不知从哪来的人,现在酒店上下乱作一团,守在门口的人手暂时抽走紧急疏散其他的民众。
“不用担心,你们好好地在房间里,不要打开门,三分钟后会有人过来转移你们。”
说完,对讲机滋啦一声关去频dao,再无任何动静。
枪声虽然越来越远,可两人还是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挂在墙上的时间一点一滴liu逝,文鸢闭上眼睛,听着趴在她shen上那震耳yu聋的心tiao声,一遍遍倒计时。
她想给他包扎,却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金瑞抱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沉,文鸢红着眼不断地祈祷,一遍遍呢喃叫着他的名字,祈求金瑞此刻能保持一丝清醒,不要昏睡过去。
“好….”虽然答应她,可明显能听出金瑞的声音微弱,shenti的支撑已经到达极限。
“会没事的…..一定能够没事的。很快会有人来。”文鸢颤抖摸着他的脸,像是安抚他,又像安抚自己,他们已经走到这里。
祈祷似乎起了作用,对讲机再次响起来:“金先生,文小姐,请你们尽快从房间出来,我们现在要进行安全转移,门口已经有人手候着了,请尽快!”
随之而来,咔哒一声,那早已经反锁的房门被拧动了。
文鸢心脏漏了拍,她望向紧紧闭合的门,来不及思考太多,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爬起来,抱着金瑞往门边跑。
门打开,走廊乱成一团,时不时有不知是工作人员还是客人跑来跑去,焦急地摁着电梯,找紧急通dao。
谁也不知dao那些人有没有进入酒店内bu,亦或者躲在什么地方。
站在门口接应的足足六个人,pei枪,shen高ma大,呈保护姿态阻拦住那些慌不择路撞过来的人,又给他们套上防弹甲,一遍遍地安抚:“楼下有车子接应,不用担心。”
文鸢扶着陷入昏迷的金瑞,急急忙忙点tou,只想快些离开这里:“麻烦帮我搭把手,你们轻一点。”
然而他们没能接近紧急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