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沈墨被疼痛笼罩的世界。
一直以来,沈墨都以为,在朱惜心里,占据重要位置的是和她吵吵闹闹的秦舒。她们两人之间那种旁人难以介入的互动,曾让她暗自神伤。
可此刻,看着朱惜为她忙前忙后,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对自己的担忧和关切。沈墨的心湖,仿佛被投下了一颗温
的石子,漾开了圈圈甜蜜的涟漪。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也是有分量的吗?这个认知,比任何止痛剂都更能抚
她此刻的痛苦。
然而,一阵比之前猛烈数倍的剧痛骤然袭来,如高压电
瞬间窜过四肢!沈墨再也无法维持冷静,
剧烈地痉挛起来,
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痛,太痛了。为什么她要分化?为什么分化时
会这么痛苦?
沈墨清冷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她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接着,她竟然开始用指甲狠狠掐自己的手臂,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这无
可逃的折磨!
“沈墨!别这样!”
朱惜被她这自残般的举动吓坏了,她立刻扑过去,用力抓住沈墨伤害自己的手,将它们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别伤害自己!疼的话……疼的话你就抓住我!”
看着沈墨痛苦不堪,甚至无意识地咬紧牙关,朱惜心疼得快要窒息。
突然她想起生理课上老师模糊提过的,分化时有些人会因为剧烈疼痛而咬伤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朱惜将自己的手臂横到了沈墨的嘴边。
“咬我!沈墨,咬我的手!别咬到自己!”
就在朱惜手臂凑近的瞬间,沈墨猛地张口咬了下去!
“唔……”朱惜闷哼一声,尖锐的疼痛传来,但她一动不动,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握着沈墨颤抖的手。
沈墨分化的过程异常痛苦,信息素的剧烈波动,如同在她
内掀起了一场风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唯一的感知就是口中那带着血腥味的手臂,以及耳边朱惜痛苦的呼
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息。沈墨的
缓缓放松下来,陷入了昏迷。而她的齿痕,却深深地印在了朱惜的手臂上,鲜血缓缓渗出,混合着沈墨初生信息素的味
――那是一种冷冽而纯净的,如同雪松木的清香。
朱惜忍着手臂的疼痛,第一时间去探沈墨的鼻息,确认她只是昏睡过去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她闻不到信息素,无法判断沈墨是否分化成功。
朱惜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回忆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分化结束后,最显著的特征是……
朱惜的目光落在沈墨白皙的后颈上。犹豫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撩开了沈墨被汗水浸
的黑发。
在那里,原本光
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微微鼓起的
。
朱惜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