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姚桔率先开了口，带着一点被抓包后强行镇定的平静。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仔细的摆弄木块的角度、位置、与相邻木柴的距离，仿佛这不是在搭一个火堆，而是在一台手术。

        姚桔窝在民宿客厅的沙发里，懒洋洋的看着林深和黄静蹲在炉前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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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从黄静手里接过柴火，蹲在炉前，开始往炉膛里摆。他看起来还有经验的——先拿几团好的报纸垫底，然后搭了一层细的、干的树枝在报纸上，留出足够的空隙让空气能钻进去。最后才是那些块的木柴，斜着交叉搭起来，像搭一个小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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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璐回了句什么，但声音已经被麻将桌的哗啦声和电视里的综艺笑声淹没了，只剩下几个模糊的音节在空气里晃了晃，姚桔听不清。

        黄静丢下手里的木跑去厨房找火柴，丢下林生一个人摆弄那些柴火，灯光从上斜斜的打在她脸上，衬得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忽然，他觉得后有什么不对，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

        这次局是王璐攒的。刚过完年，能叫到的人不多——家就在本市的，和几个因为各种原因没回去的，凑了十来个人，刚好填满这间民宿。

        炉对面，沙发围成了一个半开放的圈。深色的质沙发，宽大而柔，扶手被磨得微微发。亮姚桔窝在其中一张沙发里，膝盖蜷起来，整个人陷进靠垫中，像只小猫。

        姚桔窝在后的沙发里，膝盖蜷着，下巴搁在沙发的扶手上，正盯着他蹲在炉前生火。被林深这么一回，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但没来的及躲，就那么直直地和他对视了一瞬。

        这是个二层复式别墅式的房子，装修偏西式，中间挑高，一进门就能感觉到空间的开阔。是木质的天花板，深色的木板横纵交错，从高压下来，却不显得压抑，反而有一种被包裹住的温感。最显眼的是客厅一侧的炉。它贴着墙面，用红砖砌成，和后面的砖墙为一。砖块之间的灰填得饱满均匀，边缘有几块砖被烟火熏出了深浅不一的痕迹。炉膛是半圆形的拱门设计，铁质的炉门微微敞开，出里面焦黑的炉。

        “火柴在哪儿？”黄静冲着还在厨房拿柴火的王璐喊。

        烟囱从炉向上延伸，顺着墙面一路攀升，穿过二楼的楼板，直通天花板。

        先发制胜果然奇效，林深愣了，目光却没有挪开，对视几秒后，他慌忙转回去。

        姚桔懒懒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又往深埋了埋。

上，显然她低估了苏然的脑补能力。

        “没怎么，”他说，嘴角动了动，“就是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