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不动，咽不下，还糊了一嘴。

        林深的手指顿住了，被姚桔这句话噎的不知怎么回复。

        姚桔一个眼神看向林深，惋惜的摇摇，一副你看看说啥啥来，还有一点“可怜的孩子”的同情，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你看，安静的地方没了，你的清静也没了，都是你非要待楼上的结果。

林深定位一样。

        他方向一转，坐到了隔的沙发上。

        她低看了看旁边的位置。二楼的小厅只有两张沙发，一张双人的，她正占着；一张单人的，孤零零地摆在旁边。双人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个人坐的话，中间大概只剩下一个拳的距离。林深不会要挤着坐吧？姚桔那点小聪明全用在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一转，把两条搭了上来，占住了双人沙发的另一半位置。动作行云水，一副我长，我需要伸，你坐对面去的样子。

        “哎对了，”姚桔转过，语气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的秘密，“你看出来了吧？王璐她们都喜欢你。”

        姚桔趁着人还没上来，自己又溜到了楼下的沙发上。

        姚桔大概是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放下手机，腾地坐了起来。她盘着，双手撑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林深，像汇报一样的说：“你看，”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你在那儿，王璐啊，莎啊，朱欣啊――”她顿了顿，“黄静啊。”

        “黄静不算，”她赶紧补充，“她是我好朋友，不是为了你来的，但是她来了。那一大群女生，乌央乌央的，就都涌过来了。”

        她“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动作太快，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她坐直了子，扯了扯被压皱的衣角，又捋了捋发，把刚才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姿势收拾成一个勉强能见人的样子，然后抬起，冲林深笑嘻嘻地看了一眼。

        姚桔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以为他会谦虚地说“还好吧”，或者臭屁地说“习惯了”。

        她说“乌央乌央”的时候，两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涌过来的动作，表情认真又生动，像是在描述一场自然灾害。

        姚桔一歪倒在牌桌上，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心里想这得熬到啥时候啊，就为了看一个林深。姚桔嫌弃楼下的客厅吵，又跑回了二楼的小厅里，那个角落的小沙发还在。她整个人摔进去，斜躺着，一条搭在扶手上，另一条随意地垂着，坐没坐相，躺没躺相。手机举到眼前，点开游戏，

        过场动画还没播完，一片阴影忽然挡在她上。

        林深低看了看她搭在沙发上的两条，嫌弃的笑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看穿你了但懒得拆穿你”。

        “嗯。”林深简单地应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但没有否认

        姚桔把手机往下移了移，出眼睛――林深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她。

        “这是要和我聊心理历程吗？”姚桔心里想着，重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      “困惑不困惑的我不知，”她舒展了一下胳膊，声音懒懒的说，“但是，我觉得这个安静地方上就要不复存在了。”

        果不其然，莎率先在楼梯口发现了林深和姚桔，探着问林深还要不要下去玩游戏。她并没有得到回复，但是消息已经传到楼下。。。姚桔就听到王璐的声音，什么可以去二楼休息一下，把水拿上来，中间还夹杂着黄静的声音，姚桔是不是也躲楼上了。。。。

        “躲你啊。”姚桔手里捧着手机，在沙发上晃着脚，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你是躲什么人才来楼上的么？”林深突然问了一句，目光还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没有看她。

        林深被逗的笑了一下，又伸出手指掩盖那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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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桔把手机扣在上，微微往前倾，带着一种八卦记者式的认真：“那么多女生喜欢你，是不是很爽的感觉？

        “没有，很困惑的感觉。”

        姚桔本来是带着吃瓜心态问出那句“是不是很爽的感觉”的。结果林深给她喂了一嘴八卦碎纸屑子。

        林深被逗得笑了起来，出一排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