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夜啊…不错。"莫特姆接着又问，如同在品尝美酒，"那么，卖给你东西的摊主，长什么样子？他碰过你的手吗？……交易的时候，他有没有一直盯着你看，用眼神扒光了你的裙子？"

        "他、他很高……长着弯曲的黑角……咙咕噜咕噜……是羊人……手很很宽大……没有碰我……"脉冲变得越来越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在吻、抠挖莉莉安的心，快感迅速累积到一个可怕的高度，让她呼急促，腰肢失控地摆动，呻越来越响，再也压制不住。

        “啊，我忘了，你这种来者不拒的婊子，大概只喜欢把你得水的那个吧，嗯？"

        "那他在床上的时候，话多吗？比我如何……"他慢条斯理地问，同时远程微调着，让更加挑逗，仿佛无形的大手在搔刮她的内外，“他在你里面的时候，会叫你什么？说给我听听……”

        但奇怪的是，竟没有一滴蜜溅落在床。莉莉安仰着脖颈，眼眶酸涩，像一尾被拍在干岸上的鱼，痉挛着直到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

        她的胞在那无孔不入的震下疯狂痉挛，一接着一水，如同决堤的洪，疯狂地从那早已红不堪的小涌而出，她似乎都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动声。

        "……唔、什么镇……"莉莉安咬着，完全跟不上他跃的思维，注意力全被肉不断变换的花样所引。

        "不是……呜……都、都不喜欢。"

        就在她意识模糊、连哀求都发不出来时，莫特姆的声音再次悠然响起：

        “嘘，别哭了。这么漂亮的脸，出的应该从下面走才对。”

        莉莉安溢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鸣，原本死死蜷缩的脚趾猛地绷直。大脑炸成一片雪白，所有的羞耻、恐惧和理智在那一刻都被汹涌的快感冲垮。

        "还有呢？他夸赞你的美貌了吗？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盈满诱哄般的恶意，"你当时就已经撅着屁，用你这副发的样子，暗示他给你点优惠？"

        "都不喜欢？那难是我们尊贵的总长大人拉里克？啧，胃口不小……”

        莫特姆轻笑了一下，"好呢。那我换个问题，你喜欢戈顿多一点，还是霍尔格多一点？你更爱吃谁的鸡巴……”

        “呜啊啊……我都不喜欢。莫特姆大人、主人……我只喜欢您，喜欢您这样对我……呜呜、求您……”在极致的折磨下，她竟吐如此违背本心的言语。

        "呃嗯……"她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一缩，小腹抽搐，刚刚稍微平复些的情再次汹涌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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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石镇。你唯一去过的边境城镇……那天的天气，还记得吗？"

        "他没有……呜……法杖是霍尔格大人送的……嗯啊……"莉莉安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一声高亢媚的淫叫脱而出——那震动骤然加强到了一个临界点，两种模式叠加，高频旋转研磨花，撞击心，直接将她推上峰。

        "话说，灰石镇的天气怎么样？我记得很是阴冷。"

啊……不、不知……"莉莉安声音破碎。这种俗直白的问题让她羞耻万分，但水却越越多。

        "嗯？怎么了……"莫特姆轻叹一声，听起来无辜又关切，"只是问你天气而已，这也能让你这小抖成这样？真是天赋异禀。"

        "呜……对不起，我、我忘记了……求您……别问了……"她害羞地躲避，试图避开那些骨的问题，但心的扁球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直接撞击她还没从高中缓过神来的小。

        那种在极度感后的二次暴力摧残，让狡辩还没出口就碎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呀啊啊……不要、呜呜主人，小要坏了——“

        “真是一张被熟了的贱嘴。”他语调慢条斯理，话题峰回路转。

        "对不起……呜……"莉莉安艰难地集中神，"那天、那天是暗月执政的第十三夜……风很大、空气里有苦艾草的味……"她断断续续地回答，下诚实迎合，肉都在抖动。

        “现在，我会把频率调回最低。它会像呼一样一直陪着你，直到月出。不要试着反抗它，学着去享受它。毕竟，你这么丰沛的，如果不好好榨取，就太可惜了。”

        莫特姆哼笑一声，“刚才那一瞬，你是不是甚至忘了霍尔格是谁，脑子里只剩下我给你的快感？这很好，莉莉安。这就是你的真话。”

        并不是普通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