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震动丝毫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他服侍她穿衣的过程，变换着花样。

        莫特姆拿出一帕白丝绸，面地拭着。

        “看着我。”莫特姆忽然命令，带着惑人的穿透力。

        “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血脉比它们更有用，那么下一炉熬炼的，就是你这副漂亮的。”

        莫特姆指尖轻点，口中吐出一个短促的咒文。那两枚如同水蛭般附了一整夜的符文装置，发出一声如生物进食后的饱嗝。

        高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积累，即将冲破那被亵玩了一夜的临界点。

        “走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帮她掸了掸灰，“去看看你的那些同类是如何在炼金阵里化为灰烬的。”

        莫特姆看着掌心的两枚球――它们原本是剔透的暗银色，此刻却如同饱了血的蚂蝗，呈现出一种浑浊且妖异的粉。球转着迷幻的光晕，如同女孩被榨出的生命华。

        莫特姆扶着她，甚至好心地她的，帮助她更好地释放。

        莉莉安呼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忍不住揪紧了莫特姆的袖口，指节发白。

        他就这样，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帮她将衣裙向上拉扯，整理肩线，抚平背后的褶皱。从容不迫，仿佛拭一件在月光下折着光泽的象牙雕件。然而，与此同时――

        莉莉安抬起迷蒙的双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潭漩涡，几乎将她的灵魂也进去。

        “呜呜、啊啊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嗡――！

        “眼泪、汗水、还有……你卑劣而诚实的欢愉。”他合上丝绒盒，咔哒一声，“瞧，比起你那张只会撒谎的嘴，你的显然更懂得如何对神明坦诚。”

        嗡――嗡嗡――！

        直到莉莉安的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搐，他才凑近，朝着她发的小脸轻轻了一口气，手不紧不慢地探入那片泥泞，“诸渊在上，你的水简直比那台漏水的古董蒸馏还要多。”

        随着他的按压，莉莉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圆的魔力扁球终于脱。

        下的震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有如活物般强烈抖动。

        莉莉安裙下一片凉黏腻，她看着莫特姆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随即咬了咬，艰难地迈开，跟了上去。

        莉莉安大口着气，一时间下空虚得让她泪。

        莉莉安大脑一片空白，绷紧，又如同被抽去骨般了下来，全靠莫特姆圈支撑着才没有倒。

        她眼神迷离，几乎忘了怎么呼，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莫特姆像摆弄人偶一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和小腹，掠过她痉挛的大时，带起一阵火烧。

        就在前最后一花带被系上的那一刻――

她害怕地别开了目光，在他离得过近的结乱瞟，最终只是涣散地盯着莫特姆前一枚衔尾蛇针。那是一条细长的金蛇，正贪婪地咬着自己的尾尖，蓝宝石雕琢的竖瞳在晃动中折银光，像极了此刻正在玩弄她的人。

        她仰着，尖微微吐出，发出一连串媚的泣，整个人在莫特姆怀里经历着的痉挛。

        淅淅沥沥的水从她小淌出，却又在接扁球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