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更多的是在说自己吧。

        顾言诗忽然反应过来。

        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

        她抱着发麻的手肘，在心底低低地埋怨了涂婉兮好几声。

        那么，她究竟在害怕什么？害怕枫林交到新的朋友？害怕涂婉兮和枫林的关系变得更好？害怕枫林的边，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疼意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即便如此，顾言诗心里的那点异样感却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些。

        不要谈论跟生相关的话题，这是底线。

        每周日晚返校，涂婉兮总是姗姗来迟。可这一回，她来得格外早。

        难……顾言诗悄悄侧目，瞥了一眼枫林被月光映衬的完美侧脸。

        当叶枫林拖着一副纵过度的走进教室时，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直白又带着戏谑的目光。

        “嗨……”

        枫林的构造，本就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只是随着年纪渐长，她们不再一起上厕所、一起洗澡，这件事也渐渐被她忽略。

        她真的很累。

        “生物题？”

        况且说到底，她对枫林在草稿纸上写了什么，并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的是，周六凌晨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天上的星星，和子活。

        顾言诗按了按太阳，也不知是在说枫林，还是在说自己。

        是啊，这一切都很正常。

        困扰她整整一个周末的问题答案，刹那间变得毫无意义。

        像志怪小说里写的那样，气被狐妖了个干净。

        难真如枫林所说，只是讨论小说剧情？

        她瞳孔微扩，收回目光，不由悲从心来――

        而此刻仍在教室里的当事人，正接连打着嚏，还以为是空调风直后背，顺手给自己施了个取的小法术。

        一直熬到下午四点，她才勉强起，坐着爸爸的车返校，来面对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整个周日，她几乎都躺在床上。除了吃饭、洗澡，连门都没怎么出过。腰酸，，脑袋昏沉得厉害。

        枫林猛地抱住手肘，整张脸皱在一起。

        不正常的是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了解枫林上发生的所有事。

        可作为朋友，她该高兴的。

        她迎着那目光在涂婉兮旁坐下，书包没有像往常那样挂在椅背上，而是紧紧抱在上。

”

        一旦意识到这个事实，心声顿时如鸣鼓，响得她耳胀疼。

        叶枫林不明白言诗为什么突然沉默了，但不继续追问她，就是好事。

        “没事，”她低声说，“不小心撞到麻了。”

        难并不是枫林离不开她，而是，自己离不开枫林吗？

        话音刚落，旁忽然传来一声不小的动静。

        她说得自然，没有多想。她们班最近讲的还是雄果蝇、雌果蝇，已经够让人疼了。

        不对劲。

        当然不是。

        原来是这样，她对枫林……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这么觉得了。

        可她分明也没说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真漂亮。

        她总觉得，枫林是在刻意转移话题。

        她们当然不是在解题。

        “嗯，比如什么子活之类的。我们班好像还没讲到。”

        从没想过，爱会是这样一件消耗力的事。

        毕竟就算枫林有秘密，那也很正常。就像她自己，也有不能对枫林全盘托出的心事。

        可枫林很少看网络小说，也很少找她讨论，每次主动打开她的聊天框，更多谈论的是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