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便直接传声到枫林耳中，确保她能听到自己的指令。

        “呼――”

        换气进行得很顺利。

        倒不如说，每一步都很顺利。

        枫林在运动上有天赋，不过才十分钟，她就能在没人帮忙的情况下漂浮在水面上，也能顺利换气了。

        涂婉兮看向远方，班里大分同学都还像个实心球似的，沉在水底要靠旁人拉出来。

        她不由勾起角。

        “呼……”

        叶枫林玩得仍不尽兴，脸上神采奕奕，笑容比平时开朗多了。

        “水下好美，波光粼粼的，我以前都不知……”

        第一次的验弥足珍贵，叶枫林滔滔不绝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涂婉兮便撑在泳池边，安静地听着。

        “你这么喜欢，下次我带你去我家里如何？你想游多久就游多久。”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叶枫林不可置信地将眼瞪圆。

        “等等……你家有泳池？”

        “呵呵，很意外吗？比人类多活几百年，上若是没有一点钱财，岂不是很没用～”

        叶枫林张着嘴，这才意识到涂婉兮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厉害，可自己对她的了解仍旧有限，如同沧海一粟。

        “原来你喜欢游泳啊……”

        “不，恰恰相反，我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讨厌水。”

        “那为什么……”

        不喜欢水，却在家里特地建造一个泳池，是不是太奢侈了，还是说，是别有用意。

        泳镜内侧逐渐爬上一层朦胧的水雾，涂婉兮的脸随之变得模糊难辨。

        叶枫林将它摘了，脸上有一勒出来的红色压痕。

        “过来。”

        涂婉兮莞尔，冲枫林招手。

        少女乖乖地挪过去，两人周泛起一片微小的水浪，波纹在水面漾。

        “下次记得把泳镜调松点。”

        涂婉兮抬手，用指腹摩挲这刺眼的痕迹，随即施法将它抹除。

        被摸过的肌肤隐隐发，就连池水都带不走这份热度，叶枫林心如鼓点，嗫嚅着说出一声“谢谢”，将一偏，躲开涂婉兮过分的温柔。

        “我幼时太过顽劣，有次掉到湖里差点淹死，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怕水。”

        叶枫林在一旁认真地倾听，没有出声打断。